说话的声音不小,那二人显然听见了,齐齐抬起头来往许晚辞这边看。
其中一人面上带着笑,快速地收到舆图,朝着几人招手:“过来一起喝些茶啊。”
肖婉儿拉着许晚辞,缓步走入凉亭。
进了凉亭,三人对着亭中端坐的顾廷礼附了俯身:“殿下。”
顾廷礼颔首,目光在许晚辞面上停了一瞬,便收了回去:“不必多礼。”
徐敬之指着边上的石椅道:“晚辞,你坐。”
许晚辞依言落座。
肖婉儿则走到徐敬之与许晚辞中间的位置坐下,亭内一时静谧无声,唯有微风拂过花木的轻响。
稍作停顿,徐敬之率先开口:“婉儿,你做的软甲在哪里?我今晚恐怕得穿。”
肖婉儿道:“在卧房,我一会儿命人拿给你。”
徐敬之咧着嘴,笑得甚是开心:“我的好婉儿,此生能得你相伴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”
肖婉儿没理会徐敬之那副不值钱的模样,转头看向顾廷礼,问道:“殿下,你晚上也同去吗?”
顾廷礼点了点头。
肖婉儿从前在军营生活时,见惯军营诸事,向来是个懂得分寸规矩之人。
有些军务不打紧的,徐敬之会主动与她说。
而有些军务他们不说,肖婉儿也知道不能问。
她只在他们每次出征前,默默为他们祈求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