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处可躲,眼睁睁看着他一件件褪去衣衫,露出紧实的肩背和腰腹。
顾廷礼将上衣往旁边一扔,而后俯身压向许晚辞,“别什么?别脱得这么慢,还是别生气?”
他说着,指尖从她的眉心开始,顺着鼻梁一路向下,轻轻地,缓缓地,滑过鼻尖,落在唇上,又继续往下。
“晚辞倒是说啊,别什么?”
许晚辞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已经太久没有和顾廷礼离得这般近了,她看着顾廷礼紧实的肌肉线条,虽肌肤之上还残留着旧伤未消的浅浅淤青,可这非但没有折损他的气韵,反倒添了几分凌厉的病态。
眼下她见顾廷礼的意图明显,她本是想逃,想躲。
可奈于从方才起顾廷礼的一只手便紧紧地桎梏着她的腰,她挣扎了几下,非但没能脱身,反倒让衣领松垮下来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许晚辞深吸了几口气,“殿下,您别生气,这真的是误……”会。
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,顾廷礼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。
他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话。
他只想吻她。
彻底将她揽入怀中,占为己有。
他堵住她的唇,手掌从她腰间上移,扣住她的后脑,不许她偏头,更不许她躲。
距上一次缱绻缠绵已然时隔太久。
久到许晚辞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种感觉。
可此刻,顾廷礼的唇贴上来的一瞬,许晚辞觉得自己的周身都停滞了。
虽她早有预感,知晓顾廷礼会如此,可当真被他温柔又强势吻住的一刻,许晚辞依旧难以自控,心神彻底沉沦。
顾廷礼吻得又急又重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火气全都倾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