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残害以柔的元凶,正是你心心念念的大皇子
    “反观母亲,她回府之后不吃不喝,连着哭闹了多时。再这么下去,为夫怕母亲的身体承受不住啊。”

    沈行舟见许晚辞无动于衷,心中笃定,她无非是仗着顾廷礼撑腰才敢这般强硬。

    为了彻底击碎她的依仗,他决意说出旧事,让许晚辞彻底死心。

    “辞儿,你一直抗拒为夫,是不是心底还念着大皇子?”

    “可你知道吗?当初因咱们和离一事,为夫和母亲被抓入狱时,以柔心急之下,去求了我昔日的对头,不慎落入险境。”

    “也正是因为那次,以柔被很多人折磨了几日几夜,险些丢了性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,当日带头欺凌残害以柔的元凶,正是你心心念念,誓死信赖的大皇子。”

    沈行舟说出这句话时,唇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会毁了许晚辞对顾廷礼一切的信任与情感。

    毕竟,没有哪个小女娘能真的忍受得了自己心爱的郎君,是欺凌残害无辜女子的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他等着看许晚辞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,等着看她眼眶泛红,等着听她颤声说出一句“你骗我”。

    他等了几息。

    许晚辞的神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沈行舟的笑意僵了僵,旋即又释然了。

    或许是被吓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女子遇上这种事,总要缓一缓才能哭得出来。

    他不急。

    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话。

    待许晚辞哭得最厉害的时候,他便上前递出帕子,轻声细语地劝慰,“辞儿莫怕,你还有为夫”,“为夫知你受了许多苦,今后我来护你”。

    这些话他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许多遍,每一遍都觉得妥帖极了。

    至于江清河。

    江清河失踪有些日子了。

    沈行舟不是没派人去找过。

    他昏迷醒来后便遣了人去打听,可每次传回的消息都不好,不是查无踪迹,便是线索断了。

    后来他又断断续续地昏过去几次,醒来时人事不知,身边的人只顾着灌药请脉,寻人的事便这么搁下了。

    不过,沈行舟其实也不怎么担心江清河。

    他知道江清河有心机,有手腕,无论她身处何处,都会过得很好。

    沈行舟偶尔会想,或许是自己让她失望了。

    又或许是别的原因。

    总之,在他如今的判断里,江清河是自己离开沈家的。

    其实,她走了也好。

    从沈明远死后,江清河就像嵌在他血脉里的一根刺。

    看不到的时候想不起来,但每动一下,那根刺便往里钻一寸。

    他拔不出来,也做不到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如今刺自己脱落了。

    顾廷礼也要大婚了。

    两件好事撞在一处,沈行舟觉得这是老天在成全他。

    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到许晚辞面前,不必再顾虑旁的什么。

    沈行舟又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许晚辞哭,也没等到她质问,甚至没等到她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辞儿,你可听清了为夫方才所言?当日带头欺凌以柔的元凶,是顾廷礼,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许晚辞听了沈行舟的话,只觉他很是可笑。

    “你说完了?”

    一个人的自卑成什么样,才会费尽心思诬陷旁人,靠着诋毁他人,捏造是非,来慰藉自己的失意与狼狈。

    沈以柔的事她不是没怀疑过,那桩事里确实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。

    但顾廷礼是什么样的人,她比沈行舟清楚。

    她和芸儿清楚,这铺子里所有伙计都清楚。

    顾廷礼若想要一个女子,何须带头欺凌?

    他只需露出一丝意思,自有人替他办好。

    若他当真觊觎沈以柔,以他的身份手段,悄无声息地纳了便是,何必闹出那样大的动静,最后还把自己的名声也折进去?

    况且,从前在偏殿,顾廷礼便见过沈以柔。

    若那时他便存了心思,便绝不会有后面自己和顾廷礼之间的种种。

    沈行舟这番说辞,漏洞百出,全然是片面臆测。

    许晚辞望着沈行舟满脸得意,自以为拿捏一切的神情,见他笃定自己会轻信这番挑唆之言,忽然觉得疲乏得紧。

    “沈家二爷,我这铺子小,容不下您这尊大佛。我也无心与你起争执,更不想再因你这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坏了心情,所以,请您离开,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她拍了拍手,暗处立即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武行的人从各个角落走了出来,个个身形魁梧,往那里一站似是一堵墙般。

    领头的那人许晚辞唤作赵七,生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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