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日子万万不可再让他起身走动,还是先在这榻上静养为好。老夫会每日为他们三个人煎药送来。”
许晚辞欠身道:“谢谢掌柜的。”
隔壁药铺掌柜摆了摆手:“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本职,不必言谢。”
言罢,便提着药箱转身离去,着手为顾廷礼准备汤药。
屋中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窗外隐约的市井动静。
许晚辞坐在榻边,看着床上双目紧阖的顾廷礼。
见着他伤势沉重,往日的强势锋芒尽数褪去,只觉心疼不已。
她俯身,近乎呢喃自语道:“你不是在宫里准备婚事吗?为何真的伤成这样了?殿下,我不值得你这样的。”
榻上之人闻言,溢出一声极浅的轻笑。
顾廷礼不知何时已经醒来,声音有些虚弱,带着几分执拗的温柔:“晚辞,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推开我?无论如何,我是绝不会娶夏侯霏的。”
许晚辞垂下眼,避开他的目光:“殿下,你既带着面具,莫非是偷跑出来的?你若真是偷跑出来的,被皇上发现了怎么办?”
顾廷礼睫羽轻颤,又是一声浅淡轻笑:“宫中自有旁人顶替,无碍。”
——
皇宫,顾廷羽寝殿。
皇后屏退了左右,只留母子二人。
皇后端坐殿中,将顾廷礼的遭遇一一道来,以及云笈国和亲背后暗藏叵测用心,也全都说与顾廷羽听。
她说得很是仔细,将顾廷礼所述的前因后果,各方利害,皆剖析分明。
顾廷羽听后,垂眸沉思良久。
末了,他抬起头,问道:“母后,您是想让儿臣帮顾廷礼吗?”
皇后颔首:“廷羽,你们是一母同胞,更是云朝的希望。此事关乎社稷,你二人当同心协力,共护江山。所以……”
不等皇后说完,顾廷羽便轻声打断皇后,道:“母后无需多言,儿臣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