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直冒,身上阵阵钝痛,又见那么多人从铺子里冲出来。
自知如今的许晚辞已不再是昔日任由沈家揉搓的软柿子,她早已羽翼丰满,今非昔比了。
也不敢多做纠缠,只能任由家丁将自己半扶半架着塞进马车。
马车缓缓驶离街巷,喧闹渐息。
许晚辞转身面向一众围观百姓,微微躬身:“多谢诸位方才仗义直言。”
道谢过后,她对着身侧一众武师吩咐道:“辛苦诸位了,你们还是退回暗处值守,照常隐匿即可。”
十数名壮汉齐声应诺,转瞬便尽数退回绸缎铺内隐秘位置,不见踪影。
人群中,那个戴银纹面具的郎君,一直静静伫立看着许晚辞对付冯氏的整个过程尽收眼底。
冯氏句句刁难时,他曾想上前替许晚辞平息纷争。
可当他看到许晚辞上前扇了冯氏两个巴掌之后,他便知道,他的晚辞成长了。
如今的许晚辞,早已褪去昔日的软弱怯懦,不再是那个身处困境,软弱可欺,任人欺凌的女子。
她已然学会自立自强,敢于直面纷争,亲手讨回公道。
顾廷礼望着此时又回到铺子里忙碌的身影。
心中为许晚辞的蜕变而心安。
可一转念,想到那铺子中还藏着十几名陌生的壮年男子,他心里便涌上一丝郁结,心绪复杂难言。
方寸见他伫立过久,低声提醒:“殿下,您身子尚未痊愈,又已经站了许久,再站下去,身子恐会撑不住。”
顾廷礼“嗯”了一声,缓步往绸缎铺走去。
可刚行至绸缎铺门口,顾廷礼身形骤然一晃,气血翻涌,径直朝前栽倒在地。
铺内伙计与刚整理完账目,正要回身的许晚辞闻声侧目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