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许晚辞得知顾廷礼受伤
    好在十安也及时的赶了过来,他抬手朝着对方就是一剑,几人不得不分神回身去挡。

    许晚辞抓住这一瞬的空隙,袖箭连发,又有两人中针倒地。

    这场群斗约莫持续了半个时辰的工夫,才渐渐歇下来。

    许晚辞望着对方再无人站起,胸口那口气才算真正松下来。

    她双腿一软,缓缓滑坐于地,历经一番死战,浑身止不住地发颤。

    芸儿手中仍紧攥着防身的剪刀,快步走到许晚辞身侧,蹲下身来:“小姐,您怎么样?可有受伤?”

    许晚辞敛了敛心神,微微摇头:“我无碍。快去看看十安和方寸。我方才见他们挨了好些剑,快去。”

    芸儿应了一声,将门推开屋门一角朝外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十安与方寸尚且立在院中,只是二人衣衫尽数被鲜血浸染,肩头,手臂多处都有剑伤,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此时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芸儿顾不上周遭散落的兵刃,跑到十安身旁扶住他的手臂,急切道:“十安,你伤势如何?撑得住吗?”

    十安不愿让芸儿忧心,即使身上伤口疼得几乎要晕过去,却依旧神色松弛,唇角挤出一抹笑意:“没事,死不了。小芸儿你先看看方寸,我看他好像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芸儿转头望向方寸。

    只见他用剑撑着身子勉强站立,闻言瞪了十安一眼:“我谢谢您吉言哈。”

    许晚辞稳住了心神,从屋中走出来,目光扫过二人满身血污,沉声问道:“十安,方寸,你们伤势如何?”

    十安见她安然无恙地出来,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依旧那副没心肝的样子,反问一句:“许姑娘不必忧心我们,你方才受惊不小,可还好?”

    许晚辞点了点头,正要上前扶二人,耳畔忽然掠过一道利器破空的声音。

    千钧一发之际,方寸猛地侧身发力,将身前的许晚辞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一枚淬了毒的暗器擦着方寸的肩头掠过,嵌入后方的木柱之中,尾端兀自震颤不休。

    方寸随之倒地,再无动静。

    十安瞬间锁定暗器袭来的方位,抬眼望见屋顶隐匿的最后一名刺客。

    他反手抽出腰间短刃,倾尽残存气力奋力一抛。

    屋顶上最后一人的身影从檐角滚落,摔在院中,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十安扫视四周,确认再无潜藏的对手,才收回目光看向方寸。

    他眉头紧蹙,连连摇头,在自己破烂渗血的衣襟里摸索了一阵,掏出一个瓷瓶,递到许晚辞手中。

    “快给这废物吃了,待到毒性发作,他便性命难保了。”

    许晚辞接过药瓶,倒出两粒,送入方寸口中。

    药丸入口即化,随着方寸吞咽的动作入了腹。

    十安垂眸见许晚辞喂药的双手抖得厉害,知晓她是误以为自己方才出手沾染了人命,心生惊惧。

    便道:“许姑娘不必惶恐,你并未杀人。寻常夺命的毒药,发作之时必会令人身形剧痛,七窍流血,症状极是惨烈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眉头紧蹙,面色泛青的方寸,又道:“就他那副样子,才是中毒的正常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院中倒地的这些人,个个面色平和,毫无痛苦之态,故此他们只是昏过去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罢,十安拿起长剑,朝倒地之人的心口一一刺去,“这,才是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并未杀人,不必害怕。”

    许晚辞到底是后宅的寻常的女子,今日能射出这么多支袖箭,已是不易,眼下见着十安不顾自己满身是伤,一剑一剑地补刺倒地之人,终究是还是觉得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便和芸儿一起将尚未清醒的方寸搀进了屋中。

    进了屋,许晚辞撕开方寸上身破损的衣衫,露出纵横交错的伤口。

    她知道方寸有随身带伤药的习惯,便在他破碎的衣袋,衣襟各处细细翻找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十安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芸儿见他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连忙上前扶住。

    十安又在自己衣襟内摸索片刻,庆幸道:“还好,还在。”

    他取出仅剩的半瓶伤药,抛给许晚辞,“许姑娘不必找了,他的药全给了殿下。你先用这半瓶吧。”

    许晚辞接过药,低头细细为方寸涂抹药膏,心里却在疑惑。

    方寸为何将药全给了顾廷礼?

    莫非他受了伤?

    可顾廷礼即将与五公主成婚,此时他理应安居皇宫筹备婚事,又怎会无端受伤?

    十安被芸儿搀着靠坐到椅子上,冲她说了声“谢啦,小芸儿”,又转向许晚辞:“许姑娘,你近日还是先躲一躲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方寸猜测,夏侯霏此番大肆派遣高手,目的是想以你胁迫殿下顺从婚事。”

    许晚辞闻言,更加不解:“婚书告示已然昭告天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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