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百姓也是可怜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无所顾忌地交谈着。
许晚辞默默听了一阵儿,而后转身走出喧闹,离开了人群。
她刚踏入店门,便见陈掌柜与一众伙计正聚在一起议论免征一年赋税的喜讯。
几人见她回来,忙闭上嘴:“东家,您回来啦。”
许晚辞淡淡道:“嗯,回来了。”
陈掌柜担心她难过,连忙岔开话题:“东家,咱们铺子这些日子生意不错。”
许晚辞依旧淡淡道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今日提早歇息,停业一日,明日再正常开张营业。”
一众伙计闻言,立刻欢呼,冲到许晚辞面前:“谢谢东家。”
许晚辞走出前厅,在门外摆上“今日休沐”的木牌,回身落锁,才慢悠悠走进里屋。
芸儿近日被许晚辞要求学女红,此时正在另一个房间埋头绣着一朵兰花。
她听见声响,抬头望去,见着的是失魂落魄的许晚辞。
其实,芸儿刚刚也听说了顾廷礼要成婚的消息。
更何况,从她们那日见到夏侯霏时,整个铺子便一直知晓这个消息。
只是她们一连多日没见到顾廷礼,芸儿以为,许晚辞已然看开。
可此刻望见许晚辞眼底藏不住的低落,芸儿很是担心她会想不开,轻声问道:“小姐,您还好吗?”
许晚辞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笑意:“没事,我待会儿就好了。”
——
皇宫之内。
皇上知道顾廷礼一向不安分,全然不顾他重伤在身,下旨将他禁于东宫寝殿。
用铁链牢牢锁固他的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