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公堂,让女子也能申诉冤屈,维护自身权益的通知,也已经快马加鞭下发到了云朝的各个州县,不日便可推行。
顾廷礼紧绷多日的心弦终于是松了下来。
算算日子,他已经有好几日没见过许晚辞了。
这些日子忙于朝政,连抽空去看她的时间都没有,眼下这一闲下来,对她自是思念得紧。
顾廷礼快步走出府邸,翻身上马,扬鞭疾驰,朝着许晚辞的绸缎铺奔去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,他想象着许晚辞得知这项律法时,一定会很高兴。
可当他赶到绸缎铺时,见到的却并非昔日热闹的场景。
铺门半掩着,里面冷冷清清,只有几位伙计守在店内,一个个垂头丧气。
顾廷礼心中一沉,连忙下了马,冲进铺子里:“出什么事了?晚辞呢?”
一名伙计曾在顾廷礼砍下江清河胳膊那日见过他。
更是看到了顾廷礼与许晚辞姿态亲昵,知晓他是东家的情郎。
“对不住,东家前几日便出门去临安了,临走前,曾让叶尘去给您送过一个包裹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,他还没到您的府上,他……他人就没了。”
顾廷礼沉声道:“没了?怎么没的?”
伙计回:“具体的,我们也不清楚,只是听说他在路上与人起了争执,被人砍了几刀,当场就没气了。”
“我们叶尘平日里胆子最小,性子也老实,就算被人骂了都不敢还嘴,怎么可能与人起争执呢……”
顾廷礼觉得这事蹊跷得很。
这京城虽偶有命案发生,可这么一个绸缎铺的普通伙计,性子老实,与人无冤无仇,怎会只因吵几句嘴,便平白无故被人杀了?
他沉声问道:“那人的尸首呢?”
伙计答:“在……在义庄。”
顾廷礼转身出了铺子,翻身上马,又往义庄赶去。
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他有种预感,此事或许与许晚辞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