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驶动,许晚辞坐在车内,双手紧紧攥着衣摆,神色凝重。
她在顾廷礼府上待了三五日,两人日夜相伴,在榻上温存的次数,多到数不清。
如今独自坐在马车里,听着车轮滚滚碾过青石路面的声音,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。
这几日,她从未吃过避子的汤药。
虽说自己已非处子之身,没那么容易受孕,可这几日频繁的温存,也难免会怀上顾廷礼的子嗣。
她想起好几日没见的瑞安,心中一阵柔软。
那个胖乎乎,软乎乎的小娃娃,也不知他又胖了没有。
有没有乖乖吃饭,乖乖睡觉。
这几日,顾廷礼曾跟她说过,表哥徐敬之也快到京城了。
瑞安见到自己的父亲,会是怎样的模样?
是会张着胖乎乎的小手,欢快地扑上去要父亲抱抱,还是会因为陌生,别过小脸,不肯瞧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?
思及此,许晚辞低低笑出了声。
无论如何,徐敬之总算是平安回来了。
她抚了抚自己的肚子,一时拿不定主意,到底要不要及时吃些避子的汤药。
若是怀上了顾廷礼的子嗣,她该怎么办?
她既向往自由,不愿被婚姻和孩子束缚,可心底,又莫名地有些期待。
她想起瑞安那张胖乎乎的小脸,喜欢得紧。
又想起顾廷礼那张近乎妖孽的面容,若真有了他的子嗣,孩子的长相若是随了他,想来定是个如瑞安一般可爱的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