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时,被抽打之人皮开肉绽,就觉得甚是痛快。
后来不知是哪位纨绔子弟,引他去了一次花楼。
回来之后,他便开始边殴打宫人边发泄兽欲。
直至一个个鲜活的生命,倒在他面前,气息断绝。
顾廷安笑声未落,却忽的戛然而止。
他伸手挠了挠手腕,低头看见红斑又多了些,咒骂道:“妈的,花楼那个脏的,杀了没有。”
侍卫看见他腕上愈见密集的红斑,忙躬身答道:“殿下放心。”
“早就按您的吩咐,割了她的动脉,吊在房梁上,抽打至死了。”
顾廷安这才松了口气,挥了挥手道:“去找个郎中来,让他瞧瞧孤身上的红斑还得多久能好。”
侍卫颔首,躬身退下。
待他关上殿门,隔绝了顾廷安的视线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顾廷安素来不顾皇子的身份,常私自出皇宫,流连花楼寻欢,如今染上脏病,竟还要拉顾廷礼下水,其心可诛啊。
好在三皇子顾廷羽尚未弱冠,顾廷安的毒手,才暂时没有伸向他。
——
另一间屋内。
许晚辞听见隔壁那番话,胸口阵阵发紧。
顾廷安竟要将脏病传给顾廷礼。
若顾廷礼真染上那病,他那张近乎妖孽的脸,只怕很快便会衰败得不成样子罢。
整个人也会在日复一日的病痛折磨中,耗尽生命。
肖婉儿坐在一旁,神色倒是淡定得多。
她知顾廷礼心性沉稳,断不会碰那些女子,更不会染上脏病。
轻声道:“殿下不会有事的。”
许晚辞侧目看向她。
肖婉儿又道:“只是这些身患脏病的女子若是流落民间,只怕会引发百姓恐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