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十安却还像个木头似的。
哎,希望,十安能比他主子好些罢。
十安朗声应道:“哎,我在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低头看着芸儿。
芸儿生得小巧,睫毛又浓又翘,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。
十安觉得这姑娘着实可爱,不由地多看了两眼,问道:“芸儿姑娘,今年多大了?”
芸儿支支吾吾,半晌才回道:“十……十九。”
十九。
十九。
十安在心中反复掂量着这个数字,又不住地看了芸儿几眼。
他觉得这姑娘性子软糯,倒与方寸那个讨人厌的跳脱的性子颇为相配。
他有意撮合二人,开口问道:“芸儿姑娘,不知你心中,可有意中人?”
芸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连忙挽住许晚辞的胳膊,侧身躲开十安的视线,羞得说不出话。
十安见她这般模样,知是这姑娘害羞得紧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拱手道:“天色已晚,在下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许姑娘,芸儿姑娘,就此别过。”
临走前,他又看向芸儿,认真道:“芸儿姑娘,如果下次见面,你尚未与意中人相守,在下倒想为你引荐一位可靠的郎君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芸儿回答,驾着马车离去。
芸儿站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许晚辞看着她那副呆呆的模样,轻声道:“人都走远了,还看。”
芸儿这才如梦初醒,脸红得更加厉害,跺了跺脚:“小姐,您说什么呢?我才没有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