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儿只看了一眼,便觉得顾廷礼目光沉沉地压过来。
她赶紧低下头。
顾廷礼耸了耸肩膀,无辜道:“不是我。”
许晚辞哪里肯信。
那还有谁?这般巧合,总不会出现两次。
顾廷礼也不多解释,这事的确不是他,可也的确是他手下干的。
芸儿木讷地收回视线,尽量自然地忽视掉顾廷礼的存在,伺候许晚辞梳洗。
她手都在抖,给许晚辞簪发时,簪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几刻钟后,许晚辞梳洗好,换上一身大红色袍子,腰间束一条同色缎带,愈发衬得她肤色愈发明艳,腰身纤细,身段窈窕,清丽眉眼间多了几分亮色。
她正准备出门,却被顾廷礼叫住:“晚辞。”
她闻声回过头去。
顾廷礼不知何时从榻上起了身,走到她身后,一手扣住她的腰,低头便吻了上来。
长发垂落,扫过她的脸颊。
身侧的芸儿早已惊得僵在原地,说不出话来。
饶是在沈家,人家正经夫妻光天化日之下,也没有顾廷礼这般不管不顾。
更何况顾廷礼方才便一直盯着自家小姐,而此刻,他只身着中衣,竟当着她的面对自家小姐这般亲昵。
顾廷礼怕弄花了许晚辞的口脂,只淡淡地吻了一下便松开了她,“晚辞真好看。”
许晚辞也没想到顾廷礼会当着芸儿的面如此,可事情既已发生,她发火也没用,更何况,她也不敢对顾廷礼真的发火。
只得笑着点头,随后快步离开。
许晚辞和芸儿上了马车,芸儿才敢低声道:“小姐,这位殿下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她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:“光天化日之下啊。”
许晚辞只淡笑着,未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