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走到穿堂,便听见府门被撞得“哐哐”作响,伴随着沈家家丁的叫嚣声。
他脚步又快了几分,快步走到大门处。
小厮连忙打开府门,许文谦迈步走出,目光落在人群前方的冯氏身上,沉声道。
“冯氏,你身为沈家老夫人,这般带人在我许府门口喧哗砸门,有失长辈体面,难道就没有半点羞耻心吗?”
冯氏双手叉腰,倒是理直气壮:“我没有羞耻心?我儿被你们许家如此折辱,你们倒好,想拍拍屁股走人,和离了事,凭什么?当我们沈家没人了?”
许文谦冷笑一声,锐利地看着她:“你真要我当众罗列沈行舟这些年的所作所为?”
“他待晚辞如何,你我心知肚明。若是你想好好谈,便随我进府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若是你执意要在这里闹,那也无妨,你不妨看看,是我许家带回来的家丁厉害,还是你们沈家这些乌合之众厉害。”
许文谦这些年走南闯北,经商之余,收留了不少走投无路,身怀武艺之人,这些人感念他的恩情,个个忠心耿耿,身手也都不凡。
今日他早有防备,府中家丁都已整装待命,便是冯氏带人来闹,他也丝毫不惧。
冯氏看着许文谦身后站着的家丁,个个身形挺拔,神色肃穆,心中微微一怯,却依旧强装镇定:“你少在这里吓唬我。今日我定要讨个说法,让你们为我儿赔罪。”
许文谦面色一沉,语气冰冷:“赔罪?晚辞嫁入沈家,受了多少委屈,谁来给她赔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