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你还记得你昨夜多勇猛吗
    饶是顾廷礼从未经历过情事,可他身为男子,平日又多与同僚相处,耳濡目染,也明白许晚辞在恐惧什么

    他愈发纳闷,也愈发心疼。

    她到底经历过什么,才会在醉酒时,露出如此刻骨的恐惧?

    顾廷礼放软声音,一点点靠近,柔声哄道:“晚辞,是我呀,顾礼。”

    温柔声音钻进耳朵的那刻,许晚辞怔怔地看着面前之人。

    泪眼朦胧中,那张脸渐渐清晰,不是那个人的脸,是另一张清俊矜贵的脸。

    缓了几息,她似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一下扑进了他怀里:“是顾礼,顾礼不会伤害我。”

    顾廷礼顺势将她环在怀中,拍着背安抚道:“嗯,顾礼不会伤害晚辞。”

    纵使此刻顾廷礼体内燥热几乎要冲破克制,可当他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与依赖时,所有杂念都被压下,更多的只有心疼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静静抱着她,直到许晚辞哭声渐歇,慢慢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闹了大半夜,许晚辞终究是累了。

    她紧紧贴着顾廷礼,像找到了暖炉,冰凉的手脚都不自觉缠上他。

    顾廷礼见她终于安静,便抱着她,一点点重新将被子裹好,见她不再抗拒,才顺着她舒服的姿势,慢慢躺到榻上。

    许晚辞缓缓睁开眼,看清身侧的确是顾廷礼后,醉意又涌上来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直接将他压在身下,双手捧起他的脸,又一次亲了亲他鼻尖那颗痣,声音软乎乎,“晚辞喜欢顾礼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,如同最后一根弦,崩断了顾廷礼整晚所有的克制。

    他那双黑眸此刻染上了欲色,深深地望向她,声音闷闷的:“晚辞,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许晚辞解开了后颈肚兜的系带。

    一整片柔软毫无遮挡,骤然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那一瞬,顾廷礼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吞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地握住一片柔软。

    仅仅一瞬的触碰,便让他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上无数倍,他喉间滚动,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。

    许晚辞喜欢顾廷礼传来的温度,低低地哽咽了一声。

    那声音又娇又软,听得顾廷礼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顾廷礼心中仍有不安。

    因这一晚许晚辞数次认错自己,他怕自己此刻所有亲近,都只是一场误会。

    顾廷礼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哑声问道:“晚辞,我是谁?”

    许晚辞蹭着他的下巴:“是顾礼,最温柔的顾礼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确认,给了他莫大的勇气。

    顾廷礼翻身,轻轻将她压在身下,肆意亲近。

    可当他触到下腹的那片柔软时,他突然顿住了。

    身下的人此时呼吸已经变得绵长,而他……

    顾廷礼意犹未尽地长叹了一口气,躺到了她身侧。

    他一动不动地任由许晚辞贴着自己,直到怀中许晚辞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顾廷礼才稍稍侧头,借着微弱烛光看她。

    见她安安静静的,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呼吸均匀。方才那些疯话痴态都消失了,此刻的她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端庄模样。

    只有他知道,这皮相之下藏着怎样的风情。

    这一晚着实被她折腾得够呛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无论是接命暗杀,还是带兵出征,顾廷礼向来眼都不眨一下。

    可今日,他着实让许晚辞折腾的第一次感觉到累。

    那种累是心累,是喜欢的女子明明在身边,可他却半分都品尝不到。

    待确认被子已经暖透了,许晚辞的手脚也不再冰凉,他才轻轻抽出手臂,替她掖好被角,起身下了床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,怕寒风灌入惊扰她,只将窗推开一条小缝。

    确定好暗卫的位置后,他将刚刚写好的纸条裹着那件带血的外袍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暗卫接到命令离开后,他转头又看了眼许晚辞,见她并未受到影响,呼吸依旧均匀,才穿戴整齐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
    不久后,隔壁的房间传来阵阵闷哼,声音一直持续到快天亮才渐渐停止。

    徐敬之耳朵都贴到墙上,听了快一夜的墙根,直到那边彻底没了动静,才一脸意犹未尽地躺回床上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许晚辞醒来时头痛欲裂,脑子一片混沌。

    肖婉儿正坐在榻边,见她睁眼,立刻端来一碗醒酒汤:“快喝了,不然一会儿头该疼了。”

    许晚辞接过碗,脑子却还没转过来。

    肖婉儿瞧着许晚辞呆愣愣的,噗呲一声笑了出来:“我再也不让你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许晚辞:“?”

    肖婉儿:“你还记得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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