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。”
“可,可你伤成这样,沾水怕是不妥。”
男子继续道:“无妨。若不清洗干净,我恐怕会疼死在这里。”
许晚辞瞥了一眼他身上的伤。
那些伤口虽狰狞,却遮不住紧实匀称的身形。
他这般身段,许晚辞从前只在话本子里见过。
她慌忙地收回视线,脸颊早已涨得通红。
此时男子已虚弱至极,半晕半醒地躺在地上。
察觉到许晚辞的视线在他伤口处停留了一瞬,本不愿多说,可想起她身上衣料精致,发间朱钗质地不菲。
便断定她应是位在婆家不得宠的小娘子。
这类女子,他年少时见过太多。
像她这般还有一间院子独居,衣食无忧的,定是婆家在京中有些权势。
这种一般都是不想被说苛待儿媳,又怕失了颜面,便借清修之名,将她们安置在道观之中。
不少妇人被送来后,便再无人过问,最后被迫留在这道观,做了一名道姑。
男子沉默片刻,补充道:“这位娘子,今日之事,我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分。待我伤愈,也必会给你一些赏赐,只求你今日保下我这条命,可好?”
许晚辞还在为刚才那一瞥心神不宁,忽然听见他的声音,脸颊又是一热。
听到他承诺不会透露出去,便放下心来,点了点头,出去准备热水。
不知为何,她虽是第一次见他,却对他出奇的信任。
她信他说不会泄露,便一定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