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1 章
件事涉及的是苏郡王,是皇室人员……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办的。”吕钦犹豫的说着。

    “这不相当于咱俩白冒险了,我差点连命都丢了。”裴少潜在床上气的直咳嗽。

    “那不是有当年的药方被存在刑部的密室内吗?”陆淮突然想起来信件的内容。

    “我毕竟不是刑部的人,现在连个官职都算不上,各部不能僭越我爹也帮不上忙,明面上的资料都给了,这在密室之中的肯定就是不想给你看的,我们如何查的?”吕钦无奈道。

    眼看叶子眼睛里的火苗一点点熄灭,春杳杳突然看向了陆淮,“或许我们有办法能进到刑部的密室之中。”

    陆淮起先是狐疑随后又想到了什么,他走近春杳杳在她耳边小声说,“皇帝的令牌是这么用的嘛,是给你查刺客的又不是让你查其他案件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是在追查刺客,刺客不是在苏郡王的府邸么,这事事都是勾连的,环环相扣,不多查一点怎么好向皇上汇报。”春杳杳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还有希望吗?”叶子看向春杳杳。

    那是一双渴求的眼睛,让人不忍拒绝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春杳杳使劲点了点头,“答应你了肯定会还你家一个公道的,不仅是我,我们都会帮你的!”

    “好了,我要休息了你们都退下去吧。”裴少潜在床上躺着发号施令,同几人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“好的,小的们这就退下,裴大功臣。”吕钦配合着演戏拉着春杳杳和陆淮退出了门外。

    “你拉我干什么?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完呢!”陆淮一脸不情愿,从吕钦手中拽出自己的袖子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就是情商低,对男女之事向来一窍不通,春姑娘真是辛苦你了。”吕钦惋惜道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不懂!裴少潜肯定要借此机会拉拢叶子来他家的邀客来当厨子。”陆淮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骄傲道。

    “差点以为你真懂了。”吕钦嘲讽道,转身又同春杳杳道,“春姑娘之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,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一定鼎力相助。”

    告别吕钦,春杳杳和陆淮一起回到酒坊内。

    夜已深,春杳杳反复复盘着近来发生的事情,叶子的爹叶问于郡王府遭遇陷害,鞑靼刺客隐藏在苏郡王的宅邸内,边境动乱不安。

    这三者有什么关联呢。

    她拿出叶子给的叶问生前最后一封没有寄出的家书,置于明亮的烛火旁看着。

    “吾母常年卧榻,不得亲自守之,望卿采紫苏叶,使君子,王不留行,鱼胆草,扁蓄,荆芥,丝瓜络,通草为其入药,早晚服之,望其早日康复。夫叶问手泐。”

    在读这一句的时候春杳杳总觉得颇为奇怪,据叶子说此些药物并非治疗她外婆病的药物,且之间并无关联。

    于是她反复读着这几个药物,想参透其中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苏郡王与边境私通!”

    一个想法如闪电一般划过她的脑海。

    如果选取这些药材的其中之一的字因就能连接成这样隐秘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藏的十分之精妙,每一个字藏在一味药材之中,怪不能能瞒过苏郡王的检查而没有被销毁了。

    那如此便可以解释为什么叶问会被苏郡王陷害入狱并杀其灭口,是因为叶问在苏郡王府上发现了他与边境私通的事情!

    而最近刺客出现在苏郡王府只能说苏郡王最近肯定又有异动,难不成苏郡王真要造反?

    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能证明叶问当年无罪的证据,只要能证明叶问的清白,就能引苏郡王漏出马脚。

    但是裴少潜和陆淮已经被发现了,说不定早已快马通传到了苏郡王的耳中,怕是马上就要有一场战争要来了。

    这件事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,她准备前去找陆淮商量一下。

    刚走到陆淮房前,还没来得及敲门,只听见里面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世子,你玩够了就应该回去了吧,市井原就与您身份不符,如今王爷重病,小的斗胆请您回府。”

    屋内是良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,你先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陆淮的声音不如先前那般清朗,反而杂糅了许多苦涩和心事。

    春杳杳赶忙躲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个人没从门出,走的窗户。

    陆淮的门也没开,始终是关着的,只听闻里面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春杳杳站在门外,皎洁的月光透过屋顶的天窗照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如果陆淮真的有走的那一天,那她又有什么资格挽留?

    山鹰与鱼儿,只在水面见过,本应自此山水不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