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误会!”安妙莲张口叫冤,心想鱼可是偷成了,花也不准备带走,怎么能叫偷呢?
判官冷情冷面,两只头分别盯紧了两个人,高高地抬起手上的斧头。
“必须得抓紧时间。”安妙莲道:“往魂花丛中跑。”
姜匆算道:“好。”
他相当上道,两个人像是久别多年的好友一起打了把双人游戏,不用言语就配合得很好,虽然安妙莲现在想起姜匆算还是先想到葱姜蒜。
判官盯准了安妙莲,这点倒是和常人的想法一样,认为纤瘦的女子体力自然难以维持,还有一点,判官看着安妙莲的身影,总觉得有一些眼熟。
然而很快他后悔了。
一开始两个人只是绕着个围墙在两边跑,判官断定自己一定会追上安妙莲。
但是他万万想象不到安妙莲会转过头来挑衅自己。
她的表情僵硬,但是手很诚实地比了个中指,还是一边倒着跑一边比的。
判官如何不怒?
偏这姑娘一边跑还一边喊:“嘿,我就说这个判官有情绪吧。”
判官何止有情绪,判官怒了,勃然大怒。
他抄起斧头,朝那个少女追过去,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。事实证明,他们第一次能躲过他全靠的是狐狸的指引,第二次那个男的被五马分尸,就是个反面例子。
现在这个例子就要多一个。
“啪咔!”
斧头重重落下,砍中的却是旁边的屋子。
安妙莲好端端地躲避后站在一旁,安然无恙,虽然表面上面无表情,但是判官无端感受到一股子嘲意。
他的喉咙中传出低吼。
“再来。”
安妙莲体力确实没有展现出很强劲的爆发力,将判官直接甩得灭影,但是她这么几回下来,倒是脸不红气不喘的,反倒是判官,像是一下子把八辈子的挫折都给受完了。
“要不你把金子还给我,我们恩怨两消?”安妙莲觉得也不是办法,提议道。
“……!”判官低吼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未到半柱香,安妙莲掂量着手中金子的重量,满意道:“不错,还多了许多,姜丞相,这宴境里的东西能不能带出去的啊?”
“能,但是太过诡异之物……”姜匆算看着她手中的金子,硬生生把剩下的“最好不要”咽了回去。
算了,金子总不可能也是买命钱吧。
“大概是这两朵,”姜匆算指道:“虽然是婴儿,但也还算是好辨别。”
他自己什么样自己当然熟悉,至于安妙莲,所有魂花中唯一没哭的那朵,就是她了。
姜匆算发现那个婴儿的时候甚至有一些诡异感爬上他的心头,一个不会哭的婴儿,偏生了那么一张精致的脸,看向人的时候就只是盯着。
安妙莲看后只是扯了扯嘴角:“这么一张丧气脸,难怪我和爸妈合不来。”
“是让它们吃掉吗?”安妙莲将魂鱼放进魂花的花瓣处,只见它像含羞草一般卷起花瓣来,又如同食人花一般咀嚼。
不忍直视,安妙莲转过头,发现不远处的灯光亮眼,更加耀目得不忍直视。
不对,这不是龙女的祈神舞?
为什么祈祷到这里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