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。
他关掉屏幕,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片刻,然后拨通了孟启明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他只说了一句:“孟叔叔,谢谢您。”
电话那头的孟启明声音带著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。
“別谢我。我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,不是为了帮你演戏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不过,小林,你那个对手,不简单。三天之內,从供应链精准打击,到舆论战饱和攻击,每一刀都切在你的要害上。他下一刀,不会再这么好接了。”
林辰的眼神沉静如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与此同时,京城,韩家。
韩天德独自站在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,窗外是京城深夜璀璨的万家灯火,脚下是匍匐的整座城市。
手下的匯报他已经听完了。
鼎策撤退,稿件被刪,教授阵线崩溃,星辰科技的声望不降反升,甚至比发布会后更加稳固。
四千万的晶片封锁是第一刀,打了水漂。
八百万的舆论围剿是第二刀,非但没伤到人,反而被弹了一脸血,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。
两刀砍下去,不仅没伤到林辰分毫,反而像两块磨刀石,让对方的刀锋越打越亮,越打越硬。
韩天德闭上眼,修长的手指在冰凉的紫檀木书桌上,极有韵律地轻轻敲击著。
他不愤怒。
经歷过家破人亡、十年蛰伏的真正绝境的人,早已学会了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绝对的理性。愤怒是弱者的情绪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