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话音刚落,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。
下一秒,林辰只感觉腹部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。
整个人像被一头蛮牛撞中,身体弓成了虾米,胃里翻江倒海,昨晚吃下去的东西差点直接喷出来。
这只是开始。
拳、腿、肘、膝。
蝎子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,精准而致命地落在林辰的躯干与四肢。
他刻意避开了头部和要害,但每一击,都足以让林辰痛不欲生。
林辰从最开始的被动硬抗,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到后来,他那颗引以为傲的大脑,开始在极致的痛苦中疯狂运转。
他开始分析蝎子每一次攻击的角度、力道、速度。
他开始本能地在被击中的瞬间,顺著力道的方向后退、蜷缩身体,用肌肉最厚实的地方去承受伤害,以保护脆弱的內臟和关节。
他像一块海绵,在被反覆捶打蹂躪的过程中,疯狂地吸收著关於“战斗”的一切。
当夜幕再次降临。
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。
林辰再也支撑不住,直挺挺地瘫倒在地,浑身上下布满了骇人的青紫。
林辰拖著仿佛已经不属於自己的身体,一瘸一拐地走回那个简陋的营房。
在他身后不远处,閆路的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站到蝎子身边。
“怎么样?”
蝎子看了一眼林辰那蹣跚的背影,吐掉嘴里叼著的香菸。
“身体底子有一点,但只能说一般。”
閆路眉头微皱。
“不过”
蝎子话锋一转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,居然扯出了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“意志力还行。”
“好好调教的话,应该能成一个不错的兵。”
从蝎子这种杀人机器嘴里听到“还行”两个字,无异於最高的讚誉。
閆路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。
“他时间紧迫,只有一周的时间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教他点真本事吧,別光揍他了。”
蝎子闻言,瞥了閆路一眼,眼神里带著一丝“你在教我做事”的不爽。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