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阳这一晚,睡得很不踏实,做了一晚上可怕的梦,梦里总是各种类似于彩票中奖了,结果过了兑奖最后日期才知道的情节,让他一晚上惊醒了好几次!
这也正是他这会儿演熊猫都不用化妆的原因。
用脑过度加之一晚上没睡好觉,那迷迷糊糊的脑子,不停的提醒谢阳,他还需要休息。
可是响个不停的闹钟,又在同时疯狂提醒他,必须起床了,因为,昨天在收到节目组的信息之后,就已经和两个女人约好了,今天8点20着实出发去机场!
至于为什么集合的地点是机场,谢阳就完全不知道了,毕竟,节目组的短信里,也只说了集合的时间地点,完全没有解释原因的意思。
无奈之下,谢阳只能强迫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。
洗漱的时候,看着镜子里那疲惫到骨子里,甚至象是被小妖精掏空了的样子,谢阳自己都被吓了一跳!
他就那么撑着洗漱台,看着那张熟悉,却同样有些陌生的脸,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去特么的!”
这一声,谢阳完全没有压着嗓子,巨大的声响,在宽敞且空旷的卫生间里,不停的回荡。
回音象是一把无形的巨大扫帚,将一晚上的心痛,一晚上的纠结,瞬间从脑子里清得干干净净。
是的,他终于想明白了。
老子都特么穿越了,还有金手指了,亏一次,怎么了?
又不是上辈子那个亏了之后,老婆没了,房子没了,还特么倒欠银行几十万的人了!
又不是亏不起!
看看镜子里这虽然疲惫,但足够年轻的样子,还要啥自行车啊!
更何况,那些钱,自己又从来没得到过,又何谈失去呢?
像铅云一般,从昨天晚上开始,就压在身上压抑、愤懑,在这一刻,终于从他的身上消失。
谢阳挺直了腰,僵硬的肩膀,重新变得松垮。
“不就是钱么,你现在可是银行卡躺着几百万的男人,兄弟,你得支棱起来啊!”
一句话,把谢阳自己都说得有点想笑了。但不得不说,这种对着镜子说话的傻逼行为,还真特么有效,哪怕是谢阳这种心理年龄早就奔四的人,依旧觉得精神一振!
“还有,作为一个爷们儿,怎么能被税税那娘们儿压着呢!”
“恩,雄起!”
最后一声雄起,再次在空旷的卫生间形成激烈的回声,甚至传到了门外的客厅!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同样挂着黑眼圈,哪怕用了很多化妆品,也没能完全遮住的萧潇,站在客厅,有些茫然的看向身边气色很好的税税。
税税的嘴角,这会儿正疯狂抽动,哪怕是她这样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,在听到谢阳那句‘税税这那娘们儿’的时候,都完全丧失了表情管理!
“可能,神经病犯了!”税税的声音,难得的咬牙切齿。
萧潇:……
好吧,税税姐果然听到了……
萧潇看向那扇关着的卧室门时,眼里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同情。
阳哥啊,是什么给了你勇气,说出那种话的,难道男人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都这么躁动这么勇敢的么?
八点半,萧潇的保姆车中。
谢阳局促的坐在后排的座位里,屁股下原本舒服无比的座椅,这会儿象是被谁撒了把钉子一样,怎么坐怎么刺挠;至于从出发开始,就一直用不善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税税,谢阳更是完全不敢转头去看!
没错,谢阳的豪言壮语,最终,被局限在了那间宽敞的卫生间里!
天知道他一开门就看到两个姑娘站在门口,看到萧潇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税税那寒气高大两米八的样子时,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。
其实他很想说对税税说:男人早上的豪言壮语,就和所谓的我就在门口溜达溜达,绝对不进去一样,完全不靠谱。
可他又有点怕,说出来之后,税税真会找人灭了自己……
金钱和权利到了一定级别,要弄死个人,还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儿,前世谢阳就知道,那世界有所谓的暗网一类的玩意儿,他相信,这个世界,绝对是有类似的东西的。
想来对税税这种之前站那么高的人来说,暗网这种玩意儿,应该更不是什么秘密才对;更可怕的是,这女人,是真的有足够买很多人命的钱,而且她脑子也确实足够不正常……
越想越怕,被税税看着的一侧身体,更是被她冰冷的眼神,刺激得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不行,好不容易重活一次,肉都特么没吃过,直接就这么被人弄死,确实过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