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就没人会跟她开玩笑，没人会这么正常的跟她说话么？

    这让谢阳这么脸皮厚的人，都有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额，那个，嗯，刚刚那个其实，好吧，平时真没人对你说过这类似的话？”

    谢阳本来能用开玩笑这类的理由继续圆过去的，可看到这姑娘那认真的表情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总感觉如果自己那么说，自己都过不了自己那一关。

    税税摇头，继续一脸认真的看着谢阳。

    谢阳没来由的有些心疼这个姑娘，无关乎喜欢之类的，单纯出于一个自认为还算善良的成年人，对于这种可怜孩子的心疼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，不由得温柔了些许。

    “恩，这么跟你说吧，其实，朋友之间，交流的时候，偶尔说对方有病，或者神经病之类的，更多的是开玩笑或者调侃。”

    “你其实不用那么在意。”

    “我刚刚也只是因为你突然连续的像教育下属一样教育我，让我觉得不太舒服，所以口不择言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税税的眉头，却皱了起来，这答案，明显没能解开她的疑惑，反而让她的脑子更乱了。

    “朋友？调侃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难道交流不是越直接越高效越好么？”

    谁特么把这么漂亮一个姑娘弄成这样的？难道是那个在税税办公室里见过一面的老登？

    果然，那个老登不是啥好人！

    谁家正常人会把自己的女儿教育成这样啊！

    “要不，咱们边走边说？”谢阳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，准备给自己多点时间组织语言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擅长安慰人的人，要他拿着一款自己熟悉的产品去忽悠顾客，他能神吹好几个小时，可让他安慰人或者去做这种心理按摩，他是真不会……

    还好，税税并没有执拗的马上就要个结果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她抬脚向前走去，只是眼睛依旧落在谢阳脸上，明显在等待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谢阳被看得有些尴尬：“看路，看路，别摔着了。”

    税税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“恩，我也不确定自己形容得对不对，你姑且听一听？”

    见税税没有反驳的意思，谢阳这才继续开口说道：“我们生活里，其实说的大部分都是废话，这些废话并不是没有意义的，正是这些废话，让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便得有温度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么说，你能理解么？”

    谢阳看得出来，税税听得很认真，颇有一种小学生听课的既视感——一点也不象大学生听课，至于大学生听课是什么样子，别问，懂的都懂！

    “可能你不太能理解有温度是什么意思，不过不重要，你只要知道，开玩笑和调侃，是正常的朋友之间的交流方式就好了！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么？也就是说，我们是朋友？可我们不是合作伙伴么？”

    谢阳：……

    歪日，给小学生上课的既视感更强了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