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谢那样清淅,却依旧让他这副身体感同身受。
“阳娃子,咱们做事儿,就得堂堂正正!”
小学的时候,谢阳被校霸欺负了,于是蹲了几天,终于找到机会敲了校霸的闷棍,被爷爷知道后,罚他跪了两小时——不是因为谢阳打人了,而是爷爷觉得他那么小,不应该有敲闷棍这样的陋习,要打,也应该堂堂正正!
“别担心我,我还没老呢!你安心上学,大人的事儿,你一小孩子不用管!”
谢阳大学了,爷爷病了,听刘姨说他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,可谢阳打电话回去,爷爷还是中气十足的教训了他,后来刘姨告诉他,爷爷在跟他打电话的时候,疼得脸色煞白。
“阳娃子,不能回来过年也没事,我知道现在你们年轻人上班忙,没事儿的。”
谢阳上班了,有了收入,勉强能支撑爷爷每个月的治疔费用,可却没法儿根治,为了多挣点钱给爷爷收束,他疯狂的加班,在明知道自己在被疯狂压榨的情况下,依旧义无反顾的接各种提成超低的垃圾项目,几乎所有节假日都在加班。过年也没办法回家,电话里,爷爷虽然说得很轻松,可谢阳依旧能听出他的思念和不舍。
还有很多很多!
多到谢阳都记不清的程度。
前身没有经历过谢阳那糟心的中年生活,可同样活得并不轻松。
庆幸的是,小谢有老谢,谢阳有爷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