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没有选择图穷匕见,反而先问了一个很主观,谢阳几乎不管怎么回答都不会错的问题。
给所有观众一种他真的很佩服谢阳,并且真的在很客观的和谢阳谈论的感觉。
谢阳微微眯了眯眼,想了想,“纯感觉,就感觉那里那么填词才符合我的感觉,所以就那么弄了。”
梁默的表情一僵,谢阳这回答,过于意识流,让他准备的好几个答案直接就报废了。
他拿起一瓶一看就很昂贵的矿泉水,优雅的喝了一口。
“谢老师不愧是天才。嗯,那其中开头的时候使用的和弦,您是基于什么样的考量呢?”
来了,他来了!
谢阳脑子里的警钟,直接被拉响。
就说这老小子不可能一直问这么和谐的问题,这不,就直接往自己的知识盲区里面问了么?
他都可以想象,就算自己依旧用感觉来回答,这老小子肯定还是会继续揪着各种自己不懂得乐理知识疯狂的问,一直问到自己哑口无言为止。
至于自己哑口无言之后,这老小子会说什么,谢阳就不知道了,毕竟那时候才是这老小子真正图穷匕见的时候。
这已经算得上是阳谋了,只要他能被接进来,那谢阳就必然会面临这样的情况!
谢阳的脑子,飞速的转动着。
这种时候,一定不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聊,哪怕最后肯定还是跑不掉,但至少,不能让他那么轻松得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“什么和弦,我哪里懂那些啊!”
谢阳故意把话说得很慢,同时眼睛死死地盯着画面中梁默的那张脸。
果然,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梁默虽然表情看起来毫无变化,但眼睛里,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。
“我昨天都说了嘛,那些歌都是梦里抄的,梦里的旋律就是那样的,我就照着唱呗!”
这话说完,梁默眼里那种喜色,更浓了。
“谢老师,你这就说笑了,你说你偶尔在哪里听到某个歌手或者创作人唱出那首歌我还能信,你说从梦里抄出来的,我是真不信。毕竟我也勉强算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创作人,对于歌曲的创作,还是有那么点经验的。”
又是为了说我抄袭么?
谢阳的眼睛这次不是眯一下了,而是直接一直微眯的盯着状似开玩笑的梁默。
他都直接说自己是在梦里抄的了,这老小子依旧不依不饶的把话题往他抄袭上引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老小子到底是何居心。
弹幕在这时候也少了很多,有眼睛的观众,也看出了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。
还没等他们想清楚为什么梁默会专门跑来连接数找谢阳的麻烦,谢阳已经又开口了。
“梁老师,你还真别不信,我没必要骗大家,几百万人看着呢。至于你说我从别的歌手或者创作人那里听来的,这话可不兴乱说,毕竟,这已经涉及诽谤了,梁老师肯定不希望收到法院传票吧?”
他没有用娱乐圈惯用的律师函威胁,而是很直接的用了法院传票。
这让梁默也神色一凛。
他是真没想到,这个小子,居然这么不讲规矩。
哪里有人直接用法院传票威胁人的,这不是耍流氓么!
如果是平时,他可能直接就选择退一步了,可今天却不行——钱已经收了,甚至已经拿去还了赌债了,他根本就没得退!
“谢先生,我这只是基于我以及我的创作人朋友们的经验,做出的合理判断而已,并没有诽谤你的意思。毕竟,你说的梦里抄歌,过于不切实际,不管是我,还是我的朋友,都更倾向于你身后有一个专门的创作团队或者你之前从某些渠道,获得了某个或者某几个创作人的成熟作品。”
“感性上来说,我当然希望华语乐坛能多一位天才创作人,可理性上来说,我也得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他的话刚一说完,短暂的平静了一会儿的弹幕,就开始疯狂的滚动起来。
…………
‘梁老师,你就是我们的嘴替,我早就觉得阳狗是资本推出来的,哪里有人能这么有才的!’
‘你还真别说,顺着梁老师的思路想想,好象还真是那么回事!’
‘我相信阳神,因为我不信有创作人真的会把这么多好歌直接给谢阳,哪怕给再多钱也不太可能,而且,谢阳可不是什么有钱人,他的背景,不是早就被扒光了么?’
‘楼上的,你忘了么,有个女人,她叫税税!我就说,为什么税税会对阳狗这么个穷屌丝素人的态度那么奇怪,合著,是她出钱专门造出了阳狗这么个所谓的天才啊!’
‘抄袭狗,滚粗娱乐圈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