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副要就地开工的架势。
林战很自觉的就站了起来,人都向着门口走了两步,结果惊讶的发现,屋里的两个女人又坐了回去。
此刻的林战,感觉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就有点慌!
税税只能就那么站着,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在心底蔓延,让她感觉有点不舒服。
谢阳看着透着些无所适从味儿的税税,意外的有些爽!
理智告诉他,让一个漂亮的姑娘这么尴尬,其实是不好的;可不停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却告诉他,他真的有些愉悦。
“再谈谈?”税税最终就那么站着开口了,语气平静,不悲不喜。
一句话,谢阳的爽感全没了。
她的语气着实过于平静,平静得瞬间让谢阳的爽感全无,甚至平白升起些许负罪感。
正如税税不理解谢阳在想什么,谢阳也不能理解税税说话做事的方式,更不能接受她对待‘人’的态度。
“不是谈完了么,该给你的也给你了。”
破罐子破摔或许不好听,但就是现在谢阳的心态——他也知道这样不好,但,很解气!
沉茉疯狂的给已经缩着脖子的林战使眼色:这是什么瓜?给我说说!我要听!
缩写脖子的林战:别问我,我不知道,也不敢知道,要不是这时候不好直接走出去,我就直接走了。
萧潇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一刻没停:我在创作,我啥也听不见,你们也别打扰我!
税税眉头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——这已经是她脸上为数不多的表情外露了。
女强人的气场也瞬间展开,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度。
林战脖子缩得更狠了,连一生之敌沉茉,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谢阳却毫无察觉一般,甚至两只手向后一伸,直接半躺在了床上。
想通了,看开了,还不欠这女人钱了;什么气场?这种基于社会地位产生,且无形无质的东西,就对谢阳毫无作用了!
没了那种低税税一头的感觉,再看这个姑娘,不过是一个外表冰冷得不太讨人喜欢的美丽姑娘罢了!
税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;她继续对谢阳说什么,而是分别看了三人一眼:“烦请各位出去一下好么,我们有点合作要谈。”
她的话很有礼貌,可语气在谢阳听来,足够无礼。
正想一句“这又不是你的房间,凭什么你叫他们出去他们就得出去”怼回去,就看到林战完全不顾顶流的骄傲,猫着腰,一个健步就窜到了门口。
拉开门就走了出去,甚至还不忘补上一句:“你们慢慢聊,不打扰了!”
萧潇也快速的收拾好吉他和纸笔,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走了出去。
就连理论上不会听税税话的沉茉,都站起来,踩着她的高跟鞋,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——姿态依旧拿捏得死死的,可她的背影怎么看都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谢阳的话,最终被堵在了喉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