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子?”
蔡明萱冷笑道:“你居然说什么能治好我爷爷的病,不是骗子是什么?”
“就因为我能治好你爷爷,所以你觉得我是骗子?”
秦伏天望向蔡明萱的目光更加疑惑,他能看得出来,蔡明萱并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,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介意秦伏天为蔡秉文医治?
蔡明萱狠狠地瞪了秦伏天一眼。
“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蒙骗了我爷爷,但我知道,爷爷的病中医根本治不了。
我翻遍了医书,根本没有一种与他相似的病,那些药物也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。
要不是爷爷性格太古板,不愿意出国,我根本不用死守着中医不放……”
蔡明萱眸光黯然,低下头来,眼中满是悲戚。
“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态,我虽然希望爷爷健康长寿,但绝不会因此做出不理智的行为,更不会让爷爷被你哄骗,做出让他后悔的事情!
哼,这几天你在我家招摇撞骗,想必得到了不少好东西吧?我告诉你,我……”
秦伏天望着她急切又倔强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身为蔡家的千金,蔡明萱身材修长匀称,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,性格爽利大方,敢想敢做,同时心系家人,言语间皆是关切之意。
这样的人,无论到哪里都是众人视线的焦点,秦伏天自然也颇为欣赏。
可没等她说完,秦伏天就淡淡地说:“二十万。”
蔡明萱一愣:“什么?”
秦伏天笑着朝房间外走去,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第一期诊费我只收了你爷爷十万,但你父亲觉得效果不错,所以追加了十万, 一共二十万。
接下来的第二期,诊费一百万,除此之外,我没有主动要过任何东西。”
听到这番话,蔡明萱呆在原地。
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蔡明萱在得知蔡秉文身体的真实情况后,也曾想方设法地为蔡秉文寻找治病的方法,甚至想要像大哥蔡景行一样,去国外留学,利用现代医学研究,找到为爷爷治病的方法。
但她才提出这件事,蔡秉文就严厉拒绝了,甚至气得大病一场,坚持要蔡明萱接受家族传承。
正因如此,蔡明萱非常清楚爷爷对家族的牵挂,远远超出了他自己的生命。
所以,她在收到消息后,才会这么担心。
担心秦伏天是对家派来的卧底,想要搞垮蔡家,担心爷爷在临终之前得知真相,承受不住打击,甚至死不瞑目。
蔡明萱没有为蔡秉文治病的办法,她只能听从家里的安排,努力让爷爷安心,让老人家走的时候没有太多牵挂。
可现在……秦伏天与蔡家的关系,跟她原本推测的完全不一样。
一百二十万对普通家庭来说,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天价。
但对蔡家来说,随便买两个包,买辆车,买块表,价值就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万。
这点诊费,低到无法想象。
蔡明萱思索良久,才小心问道:“你是我爸请来的演员?想要我爷爷走的安心点?”
如果用一百二十万买蔡秉文一个安心,蔡明萱自然是愿意的。
她思来想去,只能想到这个答案。
秦伏天笑道:“你就这么坚信我治不好蔡秉文?”
蔡明萱来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闷闷的道:“我爷爷的病很奇怪,用医院的设备检查不出来,把脉也很难看出端倪,无论是谁来了,都很难相信爷爷得了重病。
可我亲眼看到,爷爷在深夜的时候,被病痛折磨,痛不欲生的模样,我知道他等不了多久了,这样的病大概也好不了了。”
蔡明萱神色黯然。
她知道,父亲能购买秦伏天过
望着她为亲人担忧的哀伤神色,秦伏天不禁想到了下落不明的父母和妻子们,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。
“如果我能治好蔡秉文的病呢?”秦伏天问道。
蔡明萱从哀伤中回过神来,坚定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用骗我,这不可能。”
秦伏天追问道:“试试又不吃亏,我如果能做到呢?”
蔡明萱诧异地望着秦伏天,如同赌气般说道:“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爷爷,我给你一个亿,甚至给你当牛做马,为奴为婢都可以。”
她不满地瞪了秦伏天一眼,很讨厌秦伏天居然拿这种事情调戏她。
但出乎她意料,秦伏天并没有调戏她的意思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一个亿啊……可以,把钱准备好,三天后交付,如果你手中的钱不够,我可以给你分个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