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比刚才更冷了。
....
白驼山庄的船小而精致。
船头掛著一面白旗,上面绣著一条绿色的毒蛇。
蛇头狰狞,嘴巴大张,露出两颗尖尖的毒牙,蛇信鲜红,分著叉,吐出来一截,
栩栩如生,看久了会觉得那条蛇是真的在动。
欧阳锋站在船头。
他手持蛇杖,蛇杖是一根黑色的铁杖,在阳光下闪著诡异的红光。
他的面色蜡黄,
眼神阴冷,像蛇的眼睛一样,
不含任何感情,扫过海面时让人后背发凉。
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长袍,袍子宽大,腰间繫著一条绿色的腰带,腰带上绣著蛇纹。
整个人透著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,
像一条直立行走的蛇。
身后的弟子个个腰间缠著毒蛇。
有的缠著眼镜蛇,蛇头扁扁的,时不时昂起来,嘶嘶地吐著信子;
有的缠著竹叶青,蛇身翠绿,缠在腰间像一条绿色的腰带;
有的缠著金环蛇,黄黑相间的环纹一圈一圈的,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毒蛇嘶嘶地吐著信子,有的探出头来,有
的顺著弟子的胳膊往上爬,让人头皮发麻。
旁边的船只都自觉地离白驼山庄的船远远的。
最近的也在两百米开外,有的甚至绕了一个弯,从另一边走。
没有哪条船愿意和一群毒蛇待在一起。
....
星宿派的船和白驼山庄的船相邻。
星宿派的船比白驼山庄的船大一些,
但同样透著一股阴森的气息。 船身涂著绿色的漆,绿得发亮,在阳光下泛著幽幽的光。
掛著星宿派的旗帜,旗帜是黑色的底,上面绣著“星宿”二字,
丁春秋站在船头。
他摇著一把羽毛扇,
他白面长须,面色白净,鬍鬚修长,垂到胸口,仙风道骨的外表下藏著一颗歹毒的心。
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,
眼神温和,看起来像个慈祥的老者,
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
这笑容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毒。
他的目光在白驼山庄的船上停留了片刻。
欧阳锋正好也在看他。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相遇,
像两柄无形的剑撞在一起,空气中似乎都擦出了火花。
一个眼神阴冷,
一个眼神温和;
一个像蛇,
一个像笑面虎。
欧阳锋冷笑一声,先开口了。
“星宿老仙?”他念出这四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带著一丝嘲弄,
嘴角抽了一下,似笑非笑。
丁春秋摇著羽毛扇,微微一笑,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,不急不慢,字正腔圆:
“欧阳先生,久仰。西域白驼山庄,毒术天下无双,丁某早有耳闻。”
欧阳锋嘴角又抽了一下,
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笑还是別的什么。
“客气。”
他的声音乾巴巴的,没有温度,
“星宿派的毒术也不差。”
两人都没再多说,同时收回目光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丝诡异的气息,
像是在那短暂的对视里,
两个人已经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锋。
.....
桃花岛的船是船队中最美的。
船身不大,比明教和嵩山派的船都小一圈,但装饰精美,被鲜花和桃枝装饰得花团锦簇。
船舷上扎著一圈桃枝,桃枝上开著粉红的桃花,一朵一朵挤在一起,花瓣粉红,花蕊金黄。
每一朵花都是真的,不是丝绸扎的,不是绢布做的,是活生生的、刚从树上折下来的桃花。
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保鲜,花瓣上还带著露水,
在阳光下闪著晶莹的光。
黄药师站在船头。
他面如冠玉,面色白净,像玉一样温润,五官精致,眉如远山,目若朗星。
长髮披肩,黑髮如墨,散在肩上,隨著海风轻轻飘动。
一身青袍,袍子是青色的,布料轻柔,衣袂飘飞。
手握玉簫,玉簫通体碧绿,温润透亮,
周身散发著一种清冷孤傲的气息,
东邪之名,
名不虚传。
黄蓉站在他身后。
她扎著双马尾,两个辫子用红色的髮带扎著,垂在肩侧,发梢在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