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石床靠墙摆放,床面平整,铺著一张草蓆。
一张石桌。石桌在床的对面,四四方方,桌面光滑。
一把石椅。石椅在桌子旁边,椅背笔直,椅面冰凉。
桌上放著一盏油灯和一套粗陶茶具。
油灯是铜製的,灯座上积著一层薄灰。
茶具是一壶四杯,粗陶质地,釉色不均匀。
墙壁是石头本身的青灰色,没有粉刷,没有装饰,连张画都没有。
凌霄把背包往床上一扔。
背包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落在草蓆上,发出噗的一声闷响。
他只喊了一个字:
“爽!”
他在石床上躺下来。
石床硬邦邦的,没有席梦思的柔软,没有羽绒被的蓬鬆。
床面硌著他的背脊,肩胛骨被顶得生疼,
脊椎一节一节地压在石面上,每一节都能感觉到石头的硬度。
但他觉得比五星级酒店的席梦思还舒服。
这一个月来,
他从一个普通人变成武管局特勤队员。
从普通人变成三流高手。
经歷了一次又一次的任务,一次又一次的险境,一次又一次的生死考验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。
能打,能扛,能拼。
但现在他知道,
他还差得远。
差得不是一星半点,
而是十万八千里。
不过没关係。
他有了一个新身份——侠客仙岛外门弟子。
他从床上弹起来。
动作很快,腰腹发力,整个人从平躺变成坐姿,然后站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手机屏幕亮起来。
右上角,信號格满了。
“握草,有信號了?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