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正这个老匹夫,他就是偏心,不想让咱们赚钱,他们都别想赚了!”
新方子能给自己换个好前程,他才不要便宜村里那些泥腿子。
“夫君,还和上次一样,你躲到祠堂后墙那个洞里去,村里人识字的少,里正定会和上次一样,让他们当场记住,你只要偷偷听着记下便好!”
刘氏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,这样他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把新方子“偷”到了。
宋文举点点头。
村里极少有人知道祠堂后墙有个洞,那是自己儿子富贵为了偷吃供品,偷偷挖的,如今正好为自己所用。
入夜,漆黑不见五指,气温也较往常更为寒冷。
宋氏一族的祠堂内点着忽明忽暗的烛火,里正和两位族老站在最前,身后跟着一二十个男丁。
里正眼神幽幽地看了两眼供桌之上的祖宗牌位。
他们上原村的这一脉宋氏族人,起源于豫州宋氏,虽为旁支,但从未做过愧对先祖之事。
族人之间一直也是团结互助,虽偶有邻里纠纷,但从不伤族情天和。
可如今竟出了内贼叛徒,这是他这个族长忍不了的,更是列祖列宗不允许的。
“荷丫头一心为咱们宋氏一族着想,你们这些叔伯兄弟可要牢牢记住她这份恩情,有恩报恩,是族规,亦是正道,谁要是做那忘恩负义、狼心狗肺之徒,不管是谁,我定代祖宗将他逐出族去。”
里正的声音沉稳有力,在这庄严的祠堂内更添了几分肃穆。
“族长放心,我等定不会忘了荷丫头这份恩情!”
宋林带头领着众人说道。
里正满意地点点头,随后拿出一张纸,同上次一样,让会认字的族老念给大家记住。
此时的宋文举早就躲在了祠堂后墙连着祖宗牌位供桌的洞里。
他毕竟是念过几年书的读书人,背诵记忆这样的事情,比起那些整日里与农田打交道的泥腿子,他自然背诵的更加快速和准确。
因为记的专注再加上要得到新方子的兴奋,他压根没注意到面前的供桌正在被人快速移开。
突然之间眼前一片光亮,他还像只偷吃的耗子窝在洞里,傻愣愣地扬起了头。
只见十几双眼睛像淬了毒一样地怒瞪着他,那神色仿佛下一秒就撕吃了他。
他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逃,但是洞的另一边被阿启死死地挡住,一脚就把他踢进了祠堂里。
他像个圆球滚了两下,正巧撞到供桌的腿脚,供桌边上供奉的牌位接二连三地掉落。
紧接着,一个个地全都砸在宋文举的脑袋上,似乎在痛打他这个吃里扒外的不肖子孙。
“点火,聚人!”
里正只是眼神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宋文举,然后朝着祠堂外大喝一声。
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村民瞬间将火把点燃,又有人敲起了铜锣。
原本在冬日夜色中安静的小乡村瞬间热闹起来,不一会儿祠堂内外都聚满了赶来的村民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这是怎么了?”
匆匆披衣而来的村民不解地问道。
“听说是抓着偷方子的贼了!”
有知道些内情的村民说道。
宋荷也早早来到了祠堂外,她身边还跟着沈寂川。
至于宋二柱,他和阿启一起在祠堂后墙堵宋文举。
“里正叔,你这是做什么,我可是读书人!”
宋文举是被村中两个壮汉押着到了祠堂外,黑压压的村民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。
宋老汉和刘氏等人也都匆匆赶来,而听到祠堂这边有动静,刘氏就已经预感到不好了。
“读书人,我呸,你还有脸说自己是个读书人,读书人有你这样偷鸡摸狗的吗!”
宋林恨不得狠踹宋文举两脚。
“半夜三更不睡觉,躲在祠堂狗洞里偷听新方子,你真是个无耻小人!”
“你不配为宋氏族人,竟然断了全村人的财路!”
“你个偷方子的贼,叛徒,一定要把他赶出上原村!”
刚才在祠堂内亲眼瞧见宋文举偷听的族人忍不住骂道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正巧路过!”
宋文举强辩道。
“哼,你当我们都是眼瞎好糊弄吗,文举,你可太令人失望了!”
里正沉痛地说道。
“里正叔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,孩他爹怎么就成偷方子的贼了,拿贼抓脏,没证据就是污蔑!”
刘氏慌了,赶紧冲出来护住宋文举道。
“要证据,好呀,我这有!”
这时,宋荷笑着站了出来,她手里拿着一张纸,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