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....有的, 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你在北京也有交易员?你把你那边的班底都带来了?”
“哪能呀, 我公司还有其他的事情呢, 这些交易员都是我找钱总借的,还得额外付给他们一笔奖金呢。”
“钱总同意你去做期权?”
要说钱叔同意林荣华的操作,并且借人给林荣华,叶小天是不太相信的,毕竟做期权这东西,风险太大了, 这么大的杠杆,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直接爆掉,血本无归。
钱叔在市场这么多年,肯定深知越是赚的快钱,越不容易持久,风险也就越大。
“刚开始是不同意的, 但是我说你亲自指导,他也就默许了。”
“叶总, 我不得不说一声,你在钱总心中的地位确实高呀,钱总一听说你亲自指导,马上不说话了。”
叶小天一脸古怪的看着林荣华, 这小子.....不光胆子大, 身边能利用到的都利用到了呀,活该别人能混的风生水起。
“行了, 你少打我主意,我只是指导一下,帮你把把关,不承担任何责任,钱总那边我也会跟他说清楚的。”
林荣华毫不在意, 反正现在交易员已经借到了, 接下来只要叶小天多指导一下, 如果不是叶小天在这里, 他或许只会趁机做一下h股的新华制药, 而不会去做它的期权。
“行呀, 叶总能帮忙, 我已经非常感谢了, 你放心,事后不管怎么样, 我也有份厚礼送上。”
叶小天点点头,连交易员都有额外的奖金,自己收他的礼心安理得。
“行了, 你去把资金准备好, 交易场所什么的都安排好,不要在咱们动手的时候出什么状况。
这两天先不动手,我先观察一下王总那边是怎么做的。”
“叶总, 我觉得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呀。”
“你要是不同意我的意见,我马上就可以回我的江城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 林荣华心中虽然着急,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当下悻悻离开。
等林荣华走远之后, 叶小天拿起手机给钱叔打去电话
“钱叔, 你还真敢同意林荣华去做期权呀?”
“林荣华不是说你帮忙操作嘛,还说这是你的建议的,说这是最迅速,大赚一笔的机会呀,你的意见,我还能不同意吗?”
叶小天撇撇嘴,知道钱叔这是在调侃他,就算真是自己的意见, 钱叔这样的老江湖,如果事情真的不可为, 也不可能同意的。
“您老就别调侃我了, 林总是什么样的人您还能不知道?他嘴里哪有真话呀。
您要是这么容易被他忽悠, 我估计您也坐不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吧?”
“你小子少拍马屁了, 做期权这件事,风险确实比较大, 光从林荣华给的这个方案来看,确实是可行的。
而且你小子不是在帮忙看着嘛,所以他坚持要做期权, 那就让他做吧。”
“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做h股,我估计这一单做完, 他也能有不少利润的,何必要冒这个险? ”
“你们这些基金经理的权限很大,做什么都是你们自主决定的, 我并不想干涉。
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提供一些帮助,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, 那后果他自己承担, 我也不会手软。”
“行吧, 但是我跟您提前说好, 这件事不管怎么样,我可不承担任何责任。”
“放心吧,不会怪你头上的, 林荣华自己的决定, 他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钱叔这么说,叶小天就放心许多, 等打完电话之后,他就又重新回到床上开始睡回笼觉。
虽然现在马上开盘, 但是对于叶小天来说,当天盘口的变化说明不了什么问题, 只有连续几天的观察,才能看出一点端倪。
比如说王总今天拉升一个涨停,但是如果拉升之后马上开始横盘运动,那也只能说明她打算的在某个价位盘整一段时间,而不能说明她要快速连续拉升。
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,冯琤一个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小天,你帮我看看氧化铝怎么回事呀?为什么加权指数已经突破了, 但是主力合约却并没有突破?我到底是持日级仓位还是不持日级仓位呀?”
如果是一般的标的,冯琤也不会打电话问叶小天, 但是她在氧化铝上投入太多,最近一直在等待着氧化铝的下跌, 想着在这个标的上狠捞一笔,所以就不得不慎重了, 尽管叶小天以前跟她讲过这方面的判断技巧,但是具体到标的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