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让众人消化这句话。
“所以,从今天起,我们建立规则。”郝大展开一张用木炭写在树皮上的文稿——这是他和美人们讨论了一下午的成果,“第一条:所有成员的生命安全和基本尊严不可侵犯。任何形式的暴力、胁迫、侮辱,都将受到严惩。”
“第二条:劳动所得按劳分配,但必须保证每个人的基本生存需求。老弱病残将得到必要照顾。”
“第三条:成立议事会,由各劳动小组推选代表,共同决定营地重要事务。重大决策需经议事会讨论。”
“第四条:成立护卫队,维护营地安全,执行规则。护卫队员需经严格选拔,不得滥用职权。”
“第五条:纠纷由调解小组处理,调解小组成员由议事会选举产生。”
……
一共十条基本规则,涵盖了生存的方方面面。郝大逐条宣读,解释,回答疑问。
有人举手提问:“郝大哥,如果……如果有人违反了规则,但又很强大,护卫队管不了怎么办?”
这个问题很尖锐,也道出了许多人的担忧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郝大身上。
“规则面前,人人平等。”郝大平静但坚定地说,“如果有护卫队无法处理的违规者,我会亲自处理。我保证,不会有任何例外。”
这句话的分量很重。众人看着郝大,看着这个在绝境中带领他们、保护他们、此刻又在为他们建立秩序的男人。信任,在沉默中蔓延。
“我同意!”那个曾被郝大救过的大学生第一个喊道。
“我也同意!”
“支持郝大哥!”
呼喊声越来越多,最终汇成一片。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——比如孙狂一伙,以及几个平时喜欢投机取巧的人——但在大势所趋下,他们也只得保持沉默。
规则通过了。接下来,是议事会代表和调解小组成员的选举。在刘富贵的主持下,选举进行得还算顺利。代表们大多是平时勤劳肯干、在各自小组中有威望的人。
最后,郝大宣布了一项特别决定:“从明天开始,护卫队将在营地周围修建防御工事。同时,我们会组织探索队,对岛屿更深处进行勘察,寻找更多资源和可能的长期定居点。”
这个消息引起了更大的轰动。修建防御工事意味着对安全的重视,而探索岛屿深处,则代表着对未来的规划。人们意识到,郝大不仅仅是在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,更是在考虑长远的未来。
会议结束时,已是深夜。但很多人没有立即散去,而是聚在一起讨论着新的规则,讨论着未来。篝火旁,谈话声、笑声、甚至久违的歌声,飘荡在夜空中。
郝大站在不远处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上官玉兔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你给了他们希望。不仅仅是活下去的希望,更是活得有尊严、有秩序的希望。”
“这只是一个开始。”郝大说,“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。食物的稳定供应、居住环境的改善、可能的外部威胁……还有,人心的复杂。”
上官玉兔点头:“但至少,方向是正确的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你昨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今天你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同了。”
郝大看向她,不得不佩服她的观察力。他沉吟片刻,决定透露一部分。
“我找到了一种可能让大家都变强的方法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还不成熟,需要验证。而且,不能公开,至少在确定安全之前不能。”
上官玉兔眼中闪过惊讶,随即是理解:“我明白。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如果你真的掌握了这样的方法,一旦泄露,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觊觎和争斗。”
“所以暂时保密。”郝大说,“等时机成熟,我会先教给你们几个,再逐步推广。”
上官玉兔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这个信任的表示,对她来说意义重大。
接下来的几天,营地发生了显着变化。
护卫队每天训练,巡逻,迅速成长为营地的中坚力量。在郝大的指导下,他们学习简单的格斗技巧,学习团队协作,更重要的是,学习如何在执行任务时保持冷静和克制。
林晓峰是其中最刻苦的一个。每天训练结束后,他都会留下来加练。郝大看在眼里,在第三天的傍晚,将他单独叫到一旁。
“晓峰,你想学真正的变强方法吗?”郝大开门见山。
林晓峰眼睛一亮:“想!郝大哥,您愿意教我?”
郝大点头,但神情严肃:“但我有一个条件:在我允许之前,不得将这种方法教给任何人,也不得向任何人透露,包括你最亲近的人。你能做到吗?”
林晓峰毫不犹豫:“能!我发誓!”
郝大观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