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形态的能力。
但正如苏媚感知到的,这种能力在消耗他的生命。笔记的后期越来越潦草,显示出马赫心智的逐渐崩溃。
“所以他最后清醒了。”苗蓉轻声说。
“也许。”郝大合上笔记,“但代价太大了。”
他们埋葬了马赫,没有立碑。有些故事,就让它随风而逝吧。
回到别墅,生活逐渐恢复正常。但每个人都知道,荒岛上永远有意想不到的危险,也永远有意想不到的奇迹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郝大和众妻妾在海边烧烤。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,海风轻柔。
“老公,你说荒岛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”苗蓉靠在郝大肩上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郝大搂着她,“也许永远探索不完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”
“什么?”
“无论有什么秘密,我们都会一起面对。”郝大微笑,“因为我们是家人。”
众女都笑了,围坐在篝火旁,分享着食物与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