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确实有些凉,但空气清新,让人精神一振。江水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光,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中,像撒了一江的星星。
郝大走在前面,其他人跟在他身后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江涛声。
乐倩倩忽然跑上前,和郝大并肩而行:“郝大,你说江水流了多久了?”
“几千年,几万年,甚至更久。”郝大回答。
“那它还要流多久?”
“直到地球上的水都干涸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几十亿年吧。”
乐倩倩沉默了。几十亿年,对她来说是个无法想象的概念。她今年才二十岁,人生才刚刚开始。几十亿年后,她会在哪里?郝大会在哪里?这些姐姐们会在哪里?
“怎么了?”郝大注意到她的沉默。
“没什么,”乐倩倩摇摇头,“就是觉得,和江水比起来,人的生命太短暂了。”
“所以更要珍惜啊。”郝大说,“正因为短暂,才显得珍贵。”
观景台上,流星划过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。郝大没有闭眼,他看着流星消失的方向,心中一片澄明。
他忽然明白了,自己思考的所有问题,归根结底,都是在思考如何度过这短暂而又珍贵的一生。如何找到那个最恰当的“度”,如何活出意义,如何在流逝的时间中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许完愿,乐倩倩问大家许了什么愿。郝大没有说,但他的愿望很简单——希望身边的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“度”,活出最恰当的人生。
当然,这个愿望他不会说出来。就像他说的,愿望要留在心里,才能实现。
回去的路上,柳亦娇披着他的外套,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郝大说。
月光下,柳亦娇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,但眼神明亮。郝大忽然想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脆弱和坚强,就像柳亦娇,看起来柔弱,其实内心很坚韧。
这就是人的复杂性,也是人的魅力所在。
回到酒店,站在电梯前道别时,郝大看着这些女人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恩之情。她们出现在他的生命里,像不同的色彩,丰富了他的人生画卷。
“晚安。”他对每个人说。
“晚安。”她们回应,眼神中都有不舍。
电梯门关上,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刚才的热闹与现在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,但这种寂静并不孤单,反而有一种充实的宁静。
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郝大没有立刻睡着。他在脑海中复盘今天的谈话,每个人的观点,每个人的见解,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中组合。
他忽然想到,自己之所以能吸引这些优秀的女性,或许正是因为自己是一个“容器”——能容纳不同的思想,能欣赏不同的美,能理解不同的选择。
而这,或许就是他在人际关系中的“度”——不偏不倚,兼容并蓄。
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辉煌,但郝大的心已经平静下来。他知道,明天还会有新的思考,新的问题,新的人,新的事。
但今晚,他已经收获了足够多的智慧。
闭上眼睛前,他最后想的是:人生的“度”或许永远找不到,但寻找的过程本身,就是意义所在。
带着这个领悟,他沉沉睡去。
月光如水,洒满房间。
新的一天,会在阳光里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