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你刚打完一场跟血族间的领地争端,心情不错,就请画师留了这么一张。不过你那会儿头发还没养长,看着比现在嫩不少。”
凌曜看着画中自己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轻轻啧了一声:“确实挺帅。”
他收回目光,走到大厅侧面的窗边。窗玻璃积着厚厚的尘垢,他抬手推开窗户,望向外面的景象。
月光很亮,照出一片荒芜的庭院——石砖缝里长满杂草,远处一座喷泉早已干涸,池底积着枯叶碎石,边缘的雕像缺了半只手臂。更远处是浓密森林,暗色树影层层叠叠蔓延向天际线,林梢被月色镀上一层薄薄的银光。
“零子哥,”他在识海里开口,“我好歹是个血族亲王,这地方也太脏了,一点都不符合我高贵优雅的气质。”
系统000还没来得及接话,凌曜已经掌心朝上地抬起了右手,指尖微微收拢,仿佛在虚空中握住了什么看不见的力量。他的眼眸骤然亮了一瞬,那抹血色在月光下浓烈得象是要滴出来,瞳孔深处涌动着极淡的金色光点,如同沉寂的熔岩在瞳底悄然翻涌。
“虽然躺了一百年,但亲王的能力……应该还能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