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架最深处的暗格里,取出了一本泛黄发脆的册子。册子没有封面,纸张边缘已经磨损,后几页还留着被丝线缝过的痕迹。
这是他半年前在整理太医院旧档时,从一间废弃药房的夹层里找到的。册子的主人是十二年前告老还乡的太医院院正,据说回乡后不到两年便病故了。
当时的他原本只是随手翻翻,想看看老前辈的医案里有没有什么值得借鉴的方子,可翻到后半本时,却发现后几页纸被人用丝线密密缝在一起,象是不想被人看见其中的内容。
程渊当时心觉蹊跷,不敢当场拆看,当晚便将那本册子带回了家,却在拆开后惊地差点跪坐在地。
只是彼时的程渊已经在为五皇子慕容桓做事,只敢将这本脉案小心收好,只等着哪一日有机会在交给能够用上他的人。
如今,他觉得是时候了。
裴瑜既然不计前嫌救他家人,那这本脉案便是他的投名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