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”,是独自一人躺在空旷的寝殿里,咳出的血染红了锦被,手里攥着一页被踩碎又粘好的书页,到死都没有一个答案。
爱有多刻骨,恨就有多蚀骨。
慕容衍的指尖,落在了裴瑜的面颊上,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腻。
他顺着裴瑜的面部轮廓,从眉骨缓缓滑到鼻梁,从鼻梁滑到唇畔。指腹在裴瑜的唇上停了一瞬,那唇瓣像早春初绽的花瓣般柔软,还带着淡淡的茶香。
这里曾说过“君以审官为务”,说过“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”,说过要他光明磊落,说过要他慎言慎行。也在上一世的太和殿上,定了他谋逆叛国的罪名。
“裴清征。”
慕容衍俯下身,凑在他耳边,“你不是要成家吗?不是要娶妻生子吗?不是要把我从你的人生里,摘得干干净净吗?”
他的呼吸拂过裴瑜的耳廓,看着那人沉睡中微微颤动的眼睫,眼底的疯意与痛意交织在一起,
“我告诉你,做梦。”
“你仗着一身清白,一身光风霁月,就能心安理得地去过你的好日子,把我困在两世的爱恨里走不出来?”
他低笑一声,笑声冰寒,“那我就毁了这清白,折了这风月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裴清征的身上,只能有我慕容衍的印记。”
“朕的先生,从来都只能属于朕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