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成细碎的小段,每一段都长到令人窒息。
景兰辞狠了狠心推开他的手,想要重新拉开了距离,可就在这时,顾枕戈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景兰辞的西装内袋。
那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放在那儿,顾枕戈的目光落在那处,景兰辞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识地侧身想要挡住,可已经晚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顾枕戈的手探进了他的内袋。
“别——!”景兰辞伸手去拦,可顾枕戈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那个牛皮纸信封被从内袋里抽了出来,捏在顾枕戈的指间。
“还给我!”景兰辞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静,他伸手去夺,手指刚碰到信封的边缘,就被顾枕戈一把拂开。
顾枕戈后退了两步,拆开了信封。
一枚磨得发亮的铜制徽章从里面掉了出来,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还有一叠泛黄的信纸,轻飘飘地散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