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瞬间泛起薄红。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令牌上烧焦的纹路,声音里藏着一丝涩意:“那天晚上,等所有人都走了,我又回了大帐,从炭火灰里把它刨了出来。”
“就算那时候…… 我以为您不要我了,也舍不得扔。”
他说着,抬手将令牌在腰间摆正,动作郑重得象在佩戴一枚至高无上的勋章。
维拉尔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执拗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识海里,系统 000 的电辅音幽幽响起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:“我说,这破令牌都烧得不成样子了,他还挂在腰上,也不怕被手下的兵笑话?”
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