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到兽人是被神诅咒的不洁种族时,维拉尔忽然开口。
“敢问大主教,”他说,“何为不洁?”
克莱蒙特的笑容不减,“兽人每月狂化,是神降下的惩罚,足以证明他们的血脉早已被恶魔沾污。”
“狂化?” 维拉尔挑眉,“那圣水呢?”
“圣水是教会炼制的神之药剂……”
“所以,”维拉尔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讥诮,“教会一边说兽人的狂化是不可违逆的神罚,一边又能炼出药止住你们口中的神罚。大主教,我倒想问问,这是神的意思,还是你们这群人的意思?”
“如果这只是人的意思,那是不是说明,教会不过是想用这所谓的神罚和圣水,控制所有兽人,把他们变成你们争权夺利的工具?”
一句话落下,全场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那是维拉尔第一次当众顶撞教会,从那之后,克莱蒙特看他的眼神就彻底变了。
可那时的维拉尔根本不在乎。
他只知道,他的小豹子拼了命挣来的荣耀,谁也别想克扣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