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个否认,或者……等一个更伤人的答案。
但他现在给不了。
佛殿里死寂一片。
唯有烛火噼啪作响,铜炉里的莲香丝丝缕缕升腾,缠绕着无声的纠葛,混成一种令人窒息压抑。
良久,闻寂自嘲地轻笑一声,“也是。云教主此等人物,骗人时字字诛心,待要吐露真言时……却一个字都吝啬!”
他象是被凌曜的无言惹怒了,猛地一步上前,抓住凌曜被撕破的衣襟用力一扯。
凌曜只觉身上一凉,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身体,手腕却被闻寂扣住,整个人被抵在冰冷的佛台上。
烛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身上,肌理匀称如精心打磨的白玉,唯有心口那道淡色的疤,成了这具身躯上唯一的裂痕。
闻寂的指尖轻轻触到疤痕的边缘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略微凸起的纹理。
“两年前,”闻寂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象在自言自语,“你就是用这里……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他指尖微微用力,按在疤痕正中。
凌曜呼吸一滞。
“包括我。”
闻寂抬起眼,对上凌曜的视线。那双曾经清澈如琉璃的眼,此刻金红交织,翻涌着凌曜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那是佛性与魔性厮杀后留下的废墟,是禅心破碎后滋生的执念与疯狂。
“你既毁了我的佛心,便该用这身子在佛祖面前……日、日、赎、罪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低头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