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的色泽,却又在绽开的瞬间化作数道锁链,从四面八方缠向凌曜。
凌曜本能地想躲,可他现在哪里躲得开?
血色的锁链瞬息间缠上了他的腰身,冰凉刺骨的触感一粘贴皮肤便骤然收紧,封死了所有挣扎的可能。
“唔!”凌曜闷哼一声。
闻寂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柔弱,转身朝醉月楼外走去。
血色锁链的另一端就握在他手中。
准确的说,象是从他掌心生长出来的。
锁链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,每次凌曜即将要摔倒时便松上一分,让他勉强站稳,随后又立刻收紧,强迫他跟上。
可怜的琴师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被拖出了醉月楼。
楼外长街灯火通明,可所有行人早在闻寂进去时便躲得老远,此刻整条街空荡荡的,只有夜风卷着零落的桃花瓣从青石路上滚过。
白色的纱笠不知何时已经滑了下来,复又遮住了凌曜的脸。
薄纱在夜风中随着主人跟跄的步伐而轻轻晃动,掩住了唇角那一闪即逝的笑意。
成了。
第一步,踏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