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个白眼,“人家天生佛骨,正道百年奇才,二十出头就把纯阳琉璃体练到第八层,眼看就要圆满了。结果你倒好,跑去演了三年小白花,把人骗身骗心,最后还当着全武林的面说他不过是你掌中玩物。”
“打住打住。”凌曜摆摆手,“你夸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
系统000:……
沉默,震耳欲聋。
“那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凌曜问道,象是随口一提。
“不太好。” 系统000的电辅音正经起来,“自你两年前坠崖后,闻寂便离开了梵音寺,江湖上再没有‘玉面佛子’这号人物。取而代之的是‘玉面罗刹’——白衣染血不沾,笑时天地寂然,杀人时步步生莲,莲化血刃。”
凌曜挑了挑眉:“听起来挺带感的哈。”
“带感个屁!”
系统000没好气,“他练了少林禁忌秘法《梵罗刹相经》,那玩意儿得是纯阳琉璃体破功后才能练,把残存佛力和心魔执念强行融合,修成非佛非魔的怪物。他现在外表还是慈悲佛相,内里已经成杀戮罗刹了。”
凌曜:……怎么感觉更带感了?
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”他问。
“江南。”系统000调出地图,“这两年人傀案又出现了,他追着线索到处跑。最近在苏州一带。”
凌曜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系统000警剔地问。
“我在想,”凌曜站起身,走到墙角那架漆黑古琴旁,指尖轻轻拂过琴弦,“一个被我骗得团团转的佛子,现在成了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罗刹。”
“若突然发现我还活着......”
他走到窗边,伸手将一支探进窗内的桃花凑到鼻尖嗅了嗅。花瓣柔软,还带着晨间的露水,在他指尖颤巍巍的。
“那场面……一定很有趣。”
他松开手,桃花飘落在窗台上。
“收拾收拾,”凌曜转身,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已经敛去,“我们该出桃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