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枯坐玉衡峰顶三日,想不通他为何走得那样决绝——如今,倒是明白了。”
他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楚无珩:“他那样的人,认定的事,纵使万人所指,也会做到底。他护你,从来不是要你愧疚终身、自囚于恨。”
“你这条命,是他用半条魂换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悲泯的微光:
“楚无珩,你若真觉有罪——那便好好活着。”
“才不枉他……剖魂断道,为你铺的这一程血路。”
慕云崖周身那因境界突破而尚未完全平息的灵力微微荡漾,带着一种超脱了个人悲喜的潦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