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愿以身相代！”

    那一刻，少年眼中是毫无杂质的炽热与决绝。

    影象逐渐放缓，到了最关键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时楚无珩二十四岁，元婴已成，风头无两，与凌曜并肩立于青云之巅。

    镇压魔界动乱凯旋，庆功宴上，楚无珩借着酒意，将清冷仙尊堵在月华如水的回廊下。

    他眼中映着星河与师尊的影子，声音颤斗，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：“师尊，弟子……心悦您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弟子对师尊的敬慕，是……男子对心爱之人的倾慕。”

    凌曜对楚无珩的态度也急转直下，他拂开楚无珩的手，声音比月色更冷：

    “无珩，你醉了。此等胡话，莫要再提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，弟子没有醉。”楚无珩往前一步，眼中是破碎的星光与不顾一切的炽热，他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凌曜出言打断……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凌曜转身，雪白衣袂划开一道冰冷的弧度，“今夜之事，你若再说一字，便不必再唤我师尊。”

    楚无珩僵在原地，他看着那道身影毫不留恋地消失在月华深处，手指深深掐入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下，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影象到此，凌曜已经差不多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当初他为了攻略小世界男主楚无珩，直接开启养成模式。

    表面一副清冷仙尊的外壳，实则故意撩拨，奈何小徒弟太纯情没看出来，还以为是自己心怀不轨，觊觎天人之姿的师尊。可饶是这样，还是把爱意值一点点升到了百分之一百。

    但凌曜何许人也？任务一完成，作死的本质就按捺不住了。在楚无珩表白之夜，直接断然拒绝，让当时还是纯情的少男之心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