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振海故意考验冯孝农。

    冯孝农则是略作思考，对石振海提议道：“石书记，我建议在全省开展一次反走私活动。”

    “冯书记准备怎么开展呢？”

    “由公检法司，所有政法系统的部门一起合作，对于全省的可能走私活动进行一次集中打击。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，将一份方案放在了石振海的桌子上，“这是我们的行动方案。”

    石振海看到厚厚的一摞，足有几十页，并没有翻看，而是直接问道：“冯书记对于这次行动有信心吗？”

    “石书记，对于这次行动，我们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部署，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，可我作为政法委书记，必须要拿出魄力。”

    “冯书记想要主动作为，把事情查清，我很钦佩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石书记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觉得，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行动的关键点。”

    “石书记说的关键点是指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你们这次行动，到底有什么目标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围绕江州市的走私案件进行调查。”

    冯孝农连忙回答，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，你们现在要调查的目标是什么？想要抓捕的又是谁？”

    石振海似乎已经对冯孝农的解释不满意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冯孝农被石振海问得有些张口结舌，回应不上来。

    他的这个方案，之所以做得很厚很多，其实就是想兴师动众的在全省搞个走私案件调查，表明自己对于走私问题调查非常重视。

    至于调查结果，更是想好了，最后准备找些小鱼小虾来应付。

    核心其实就是形式大于实际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石振海仿佛看穿，问得如此直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