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毫无防备的两名沙府护卫,甚至连拔刀的动作都没做出来,便被冷箭直接贯穿了胸膛。
第三根冷箭,则是直奔赶车的老车夫而去。
“小心!”
姜澈没有去救老车夫,因为来不及了。
在冷箭射出的瞬间,姜澈猛地向后一倒,直接撞破了马车的木门,滚进了车厢内。
“笃!”
冷箭擦着姜澈刚才坐的位置飞过,直接洞穿了老车夫的头颅,钉在了车厢的木板上,箭尾剧烈颤斗。
“啊!”
车厢内,碧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,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趴下!”
姜澈一把将碧素按倒在车厢的地板上,同时一脚踹开另一侧的窗户。
“杀!”
伴随着一阵暴虐的吼声,三名手持大刀、满脸横肉的壮汉,如同下山猛虎般从灌木丛中扑了出来。
这三人气血旺盛,脚步沉稳,显然不是庸手。
“上!马车里的人,一个不留!乱刀剁碎!”
为首的一个刀客怒吼一声,纵身跃起,手中大刀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,朝着马车车顶狠狠劈下!
“轰!”
马车车顶在这一刀之下被劈成两半,木屑漫天飞舞。
就在车顶碎裂的瞬间,一道黑影如灵猫般从马车另一侧的窗户窜了出去。
正是姜澈。
他左手揽住碧素那盈盈一握的纤腰,右手长剑出鞘,迎着从侧面扑来的第二名刀客,狠狠刺出!
《流云剑诀》变异第一式——拨云见日!
这一剑,快若闪电,角度毒辣,直刺对方的面门。
那刀客显然没料到对方不仅没有吓破胆,反击还如此凌厉。
他大惊之下,连忙挥刀格挡。
“当!”
剑尖与刀背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。
一股狂暴的内力顺着刀身狂涌而来,瞬间传导至姜澈剑上。
“嗡——”
姜澈只觉得虎口一震剧痛,长剑险些脱手飞出。
“好霸道的内力,不可正面抗衡!”
姜澈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。
借着这一刀的震退之力,姜澈在半空中扭转身体,将碧素护在怀里,双脚在车辕上重重一蹬。
“走!”
两人借力向后飞退,直接滚入了路旁那片茂密潮湿的密林之中。
“想跑?追!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绝不能留活口!”
为首的刀客一刀劈空,见目标逃入林中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提着刀便带头冲了进去。
……
古木参天,藤蔓交错。
昨日刚下过一场春雨,林子里的地面湿滑无比。
姜澈拉着碧素,在复杂的林间飞速穿梭。
碧素的发髻早已散乱,华丽的绸缎长裙也被荆棘划破了多处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“这样跑下去,迟早会被追上。”
姜澈一边跑,一边飞速观察着周围的地形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一处隐秘的所在。
那是一棵足有几人合抱粗细的参天古树。
古树的根部因为常年水土流失,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树洞,外面被一层厚厚的蕨类植物和垂下的藤蔓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进那里!”
姜澈一把将碧素推向树洞,自己也紧跟着钻了进去,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外面的藤蔓重新拉好。
树洞内部的空间极其狭窄,几乎只能容纳一个人勉强蜷缩。
现在塞了两个人进来,空间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。
为了不暴露身形,姜澈只能靠坐在最里侧潮湿的树干上,双腿微微蜷起。
而碧素,则整个人以一种屈辱却又无可奈何的姿势,跨坐在他的双腿之间,正面紧紧地贴靠在他的胸膛上。
太近了。
近到姜澈能清淅地感觉到,两团柔软正随着碧素的呼吸,不断地挤压着他。
碧素的双手无处安放,只能死死揪住姜澈胸前的衣襟,心底涌起一阵难言的悸动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砍刀劈开荆棘的刺耳声,从树洞外围传来。
“仔细搜!那娘们跑不远!地上还有新鲜的脚印!”
那是刚才为首的刀客的声音。
“大哥,这林子太密了,还有瘴气。那小白脸刚才那一剑有点邪门,咱们是不是……”
另一个声音显得有些尤豫。
“邪门个屁!他一点内力都没有,就是个练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