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完之后,严烈直接松开手,摇了摇头。
“少夫人,严某是个直性子,说话不好听,您别见怪。”严烈转头看向碧素,声音洪亮地说道,“练武一途,最讲究根骨天赋和童子功。这小子经脉滞涩,骨骼早已定型。看他的年纪,起码已经十九了吧?”
“正是。”姜澈平静地答道。
“十九岁才开始学武?”严烈道,“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江湖上那些名门大派的真传弟子,哪个不是从五六岁便开始药浴打熬筋骨?他如今这个年纪,别说练成什么惊世骇俗的绝世剑法了,就是想把最粗浅的内功练出门道,都比登天还难!”
“依严某看,少夫人若是想让他防身,不如让他去练练外家横练的硬功,比如铁砂掌、金钟罩之类的,当个肉盾还算凑合。至于练剑……”严烈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剑柄,傲然道,“剑乃兵中君子,讲究气机牵引、身法轻灵。就他这僵硬的身子骨,学剑不过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。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大成就!”
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。
碧素闻言,心头不由得一沉。
她虽然不懂武功,但看着严烈那斩钉截铁的模样,知道对方并非虚言。
她有些担忧地转过头,看向姜澈。
本以为会在这位骄傲的年轻人脸上看到愤怒、屈辱或是失落。
然而,姜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严烈:“严师傅,你的眼光或许很准。但我,只想学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