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不论是当事人董雨欣,还是林飞都懵逼了。
董雨欣看着面板上的“高危”,喃喃道:“这个副本这么恐怖的吗?我这才上几天班,精神状态就被污染成这样子了?”
对于面板上的精神状态高危,董雨欣找到了一个能在一定程度上说服自己的理由。
可这个理由是说服不了林飞这个旁观者的,林飞一阵思索之后,得出了一个结论:“这绝对不是董雨欣现在的精神状态,是某位不知名存在在搞事情。”
林飞可不认为董雨欣现在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,不过具体细节部分,还是得往下看了才知道。
董雨欣在面板提示出现后不久,便原地消失,来到了一张病床上,她首先打量四周环境:她的病床编号是4,靠窗,但窗外什么都看不到。
在靠近门的地方,还有三个病友也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貌似也是第一次来?
其馀布置和她印象中的医院病房无异。
这三个病友她都不认识,也就没有打招呼这个环节。
看完环境,董雨欣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胸牌上:
【渎神精神病医院】
【患者:董雨欣】
【精神状态:高危】
值得一提的是,在未进入这间病房之前,虽然也能看到自己白大褂下面的病服,但看不到这个患者信息胸牌。
看完自己的胸牌之后,董雨欣度过了极为压抑的十分钟,这期间整个病房,乃至外面的走廊,都没有任何声音。
仿佛她住的不是医院,而是太平间。
十分钟后,2号床的病友忍不住开口了: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呢?”
“怕挨打。”
1号床的病友弱弱回应了一句。
这话一出,大家又不吱声了。
一段良久的沉默后,3号床带着疑问的语气开口了:“你们说这个精神病院,真能把我们的病治好吗?”
“应该能吧,我交了很多钱。”
2号床病友的话中,并没有那么多的自信,很显然,她心中也有怀疑。
“应该能的,我姐姐就是在这里治好的,回去后,她再也没有挨过打。”
1号床弱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听到这里,董雨欣脑瓜子已经嗡嗡的了,不是,咱们是在一个频道上吗?你们真是来治病的啊?
那我算个怎么回事?
比起当局彻底懵逼陷入迷茫的董雨欣,林飞这个带有大量信息的旁观者,倒是通过这寥寥数语得出了一个结论:渎神精神病院、神明研究所,这俩玩意,貌似不是完全的隶属关系。
他们存在一些独立运行的法则,比如:拉人!
此刻的董雨欣,却是良久没有缓过神来:她拿到了渎神精神病医院的身份卡,获得的是神明研究院的身份,且进入的也是神明研究院。
但看看现在自己的处境,什么鬼,也就是说,那个身份卡,不能算是渡神精神病医院的通关道具?
我艹,搞诈骗呢?
她是因为能在渎神精神病医院有个身份才来打这个副本的,可你现在告诉我,这个实习医生身份,不能在精神病医院用?
想到这里的董雨欣气笑了,但还没有完全死心,她在住进这间病房后,第一次开口了:“我想问一下,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吗?”
“我是找一个中间商进来的,我想知道有没有被当做冤大头。”
董雨欣这里觉得直接发问太过突兀,所以补上了一个自以为合理的解释。
三个病友倒没有怀疑什么,在董雨欣发问之后,立马给了他答案:
“我是在我本来住的精神病院,交了500W之后,转院过来的。”
“我交了600W转的院。”
“我......”
这三位病友,交的钱数目可能不一样,但渠道都是一样的:通过其他精神病院转院过来的。
董雨欣听到这些回答,好似是抓住了什么:“那个我还想再问一下,我们今晚治完病,是不是就直接回去了啊?”
董雨欣继续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发问。
“不然咧?”
隔壁床用回应智障的语气反问了董雨欣一句。
至此,本段病友之间的交流到此结束。
董雨欣则是趁着这个安静的空档开始串联信息:首先明确一点,通过高校13公寓13层,进入到的,不是渎神精神病医院,或者再精准一点,拿着身份卡通过高校进入的不是渎神精神病医院。
这个精神病医院,有很多入口,诸如:现实中的精神病医院、副本精神病医院。
但从精神病医院进入到这里的人,貌似不是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