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事事关重大，他还得再确认一遍：“你所言属实吗？”
“还有你能不能百分百确定高铜身上有13层的线索？”
林飞听到这话，心道：坏了，刘开山对13公寓13层的事情好象很感兴趣，老高，对不起。
“老师，我确定。”
“高铜身上，百分之百有东西。”
林飞笃定开口，他相信老高能够应付一个退休老头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“林飞，你很好。”
刘开山连道几个好字。
他儿子、启明，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但自己儿子，是在去了13公寓13层出来之后才整个人大变，最后走上了那么一条路，这个“罪魁祸首”，同样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。
如今有了消息，他能不高兴吗？
至于林飞最开始哭的时候，不是说他没有触及这些事分毫吗，现在怎么又前言不搭后语给他整了一个大的？
实话说，这都不重要。
刘开山是真当过领导的，说句不好的，有那么一群手下：先是哭着要吃奶。
有奶了，那便是娘，然后再开始给你干活。
这个行径怎么说呢，不做评价，因为领导只看那奶给你吃了之后有没有浪费就行。
很显然，林飞没有浪费。
刘开山只想说：“老夫没有看错人啊。”
有了13层的消息，刘开山看林飞的眼神中，不由得多了几分希翼，他想的事，会有吗？
当然有。
但林飞知道什么能说，什么不能说：“老师，对于斩魂刀，和你说的那个学长的缘分，我一点都没有触及到。”
“是我没用。”
启明副本林飞打好几个了，其中秘密已经被他基本摸透。
可这件事，现在说绝对不妙，得留着后面慢慢钓对方。
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？”
“既是缘分，又怎么能那么容易遇到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刘开山对于林飞的话倒是没有怀疑，在他的认知里，一个人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查到13层的线索。
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，这种情况下对于另一个虚无缥缈的任务没有进度，完全合理。
待到林飞这两项工作汇报完毕，刘开山也知道是时候了，他拿出一张卡和一张契约道：“既然你要贷，那就签合同吧。”
林飞接过契约，实话说，这真是一个十分良心的贷款合同了，山子是个体面人啊！
“唰唰。”
钱，不就这么到手了，幸好没有贸然开团老刘啊。
一个只想拿捏你干活的人，能有什么坏心思呢？
刘开山见林飞签完，收起合同的同时开口道：“林飞，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？”
到这里，刘开山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，该给林飞下达逐客令，然后由他研究研究怎么从高铜身上得到那些有关13层的东西。
“老师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就是最近那个刚上任的张成副院长，他好象看我很不顺眼。”
“今天这才第一天见面，就说要撸掉我的大队长，开除我的学籍，然后把我弄死。”
林飞当然还有话要说，他要在背后说张成的坏话。
你说背后告状非君子所为？
呵呵，君子不君子的不知道，林飞只知道能靠告状解决问题却不解决的，和傻逼无异。
“哦？还有这事？”
“这象什么话，我才退休多久，武器院怎么就成这样了？”
“林飞，你放心，我一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刘开山自然是假装不知道这件事。
而他在和林飞“消除”误会后，本来就要处理张成的事，此刻林飞既然提了，他也就顺带着给林飞一个承诺。
“多谢老师。”
林飞郑重一个道谢之后，也就和刘开山告辞离开了。
刘开山在林飞走后，目光逐渐变的深沉，他的脑海中，林飞的身影过了一遍又一遍，直到十分钟后，这才切换到高铜身上。
“13公寓，宿管高铜吗？”
“要是我没记错。”
“这个高铜，应该还是大启皇族旁系的血统。”
刘开山一句话就点出了高铜身上那个不大不小的秘密。
为什么说不大呢？
因为这件事细究起来，那带有皇族血统的人就多了去了，还都不是简单人物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