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售票给老于，还是现在的红、灰小丑，林飞都是真心要带这些人去神界的，所以该考虑的问题，他都得考虑一下。
老于那边没什么说的，自由身。
可红、灰小丑是副本管理员啊，她们能出去吗？
“祥子，我们自有办法。”
红色小丑淡淡吐出一句。
这世界上，哪有完全定死的规则，只要筹码够，规则是能为你改变的。
林飞见红色小丑没有往下说的打算，也不多问，他只需要知道这俩到时候能上车就行。
卖票这个小插曲过后，林飞回归最初始的问题：抵押魂魄贷权限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
“抵押魂魄贷款。”
“那是你和命运的交易。”
“并不是和我们，也不是逆命赌楼。”
“逆命赌楼，只是命运的代言人之一。”
“至于细节操作，实话说，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灰色小丑这次没有再含糊，将抵押魂魄贷款这事全盘托出。
当然说了和没说一样，林飞没有得到他想要的，于是追问道：“那我该怎么沟通命运，向它获得贷款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命运的青睐并没有规矩。”
灰色小丑摇摇头，她的知识储备里，只有命运青睐，从来没有主动沟通命运这么一说。
林飞闻言一皱，总结一下灰色小丑口中的命运，这不就是看碟下菜吗？
和黑白无常有什么区别？
或者肯定一点，这俩都没有区别，黑白无常也好，逆命赌楼所谓的“命运”也罢，大概都是某位执棋者。
林飞尚未有窥探他们的资格，此事翻篇吧，还是聊点实在的话题，他看向灰色小丑道：“我记得，你是认识夏彩的。”
“说说这个人吧。”
“以及她和林祥、莫佳文之间的关系。”
要是没记错的话，很早之前，灰色小丑就通过人皮纸给林飞来了一句：【夏彩并不可靠】。
通过这句话，先不谈别的，有一个点是确定的，那就是灰色小丑一定认识夏彩！
灰色小丑见话题突然转到夏彩身上，面具下的瞳孔中光芒闪铄连连，很显然这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林飞的这个问题。
一番良久的沉默之后，她淡淡开口道：
“夏彩，是真被夺舍了！”
灰色小丑可谓是语出惊人。
林飞这里，即便早就想过夏彩有可能是伪人假扮，今日再听夺舍之时，心中还是极为震惊，不过这事不能靠灰色小丑一张嘴就定下来：“夏彩被夺舍，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全凭打交道的直觉。”
灰色小丑上哪找夏彩被夺舍的证据去，“夺舍”啊，这里面涉及到的高端力量太多，她可没辄。
何况她研究夏彩有没有被夺舍干嘛？她又没病。
而且这个答案，也是她看在林飞和她的合作到了很深的地步才说出来的，要是没有百万亿赌局、神界车票这俩合作，她对于夏彩的事，肯定就是糊弄一下，哪会自找麻烦。
直觉？
林飞心中咀嚼这两个字，他也有直觉，灰色小丑所言或许是真的：“能和我说一下，夏彩这个人，究竟是哪里变了吗？”
对于夏彩，林飞必须要深入了解，就是不提祥子，他这里还有半颗没有变现的心脏呢。
“具体哪里变了，我不好说，只能说，我感觉她这个人的内核变了。”
灰色小丑的回答，依旧是感觉。
她做出这样的回答，也没有什么毛病，她关注到这俩人，只是因为祥子很特殊，这个特殊让夏彩也入了她的眼。
可还是那句话，他从来就没有详细了解夏彩的必要，所以她能给出的答案自然就不可能精准。
林飞到这里也明白，关于夏彩本身，是问不出什么了，还是梳理三人的关系吧：“我刚刚提到这三人的关系，你了解多少？”
“林祥、夏彩，实话说，我觉得这俩有一腿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莫佳文，这个人我只是听说过，但并未打过交道，他们三者有什么联系，我就更不知道了。”
灰色小丑的回答，注定是要让林飞失望的。
因为在这些个问题上，灰色小丑压根就不是一个对的人，祥子不过是她一个比较特殊的客人，夏彩则是偶然入了眼。
至于莫佳文？
这位就完全不跟她打交道，你问她这三人的关系，能问出个什么。
林飞气得牙痒痒，不是，这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