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侠被问的一头雾水,但其他人却向着江侠对方的脖颈处看了过去,这一看不得了,真长出了一棵草,从脖子的肉里长出来的。
“江侠,你就一点感觉没有,那是从你肉里长出来的?”
没等林飞这边继续盘问,许强忍不住吼了出来。
“啊?”
江侠被这一声吼的发懵,下意识往脖颈处摸去,接着一把就将那株水草扯了下来。
倾刻之间,密密麻麻的水草从江侠身体的各个部位长出,将江侠彻底吞噬。
“修剪。”
林飞抬手,将眼前这个小草坪修剪掉,接着看向惊慌失措的许强:“许主任,不要怕,我专攻植物寄生疾病。”
“多谢林医生,咱们要不换个地再问诊?”
许强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,看着水草枯萎后变成一滩烂泥的江侠,他现在都感觉头皮发麻。
他想扭头就跑,但眼前这个病太可怕了,加之现在有一个真能治的医生,他必须抓住这棵稻草,为了全船的人,也为了自己。
可死后的江侠的确是膈应人,他在想要不要换个地方。
“不用,就在这里,你把第二个患病的人给我找出来。”
林飞摇摇头,没必要换,他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许强听到林飞的话,立马冲着吴广洪大声喊道:“吴广洪,发什么呆呢,叫你呢!”
这家伙可能是被吓的不轻,或者说房子里其他人都被吓得不轻,毕竟他们都是刚刚那个“长草病”的患者,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啊。
直到许强这一声吼,才将他们从惊恐中喊出来。
“林医生,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“林医生...”
回过神来的这些患者,自然是骚乱起来。
林飞面对这种情况,只是转头示意许强。
“吵什么吵?谁再嚷嚷,老子现在就剁了他!”
许强厉声喝道。
这话之后,所有人噤声,只是期待的看着林飞。
林飞在这间隙的时间,也通过种花匠身份在这些病人体内感知到了种子的存在,而且这个种子他是能控制的。
也就是说,他能直接让这些人提前病发,而不是等长出草,拔草之后彻底病发。
到了这个时候,这些人染上了什么病,就再清楚不过了:一种能够吸食活体养分,并在活体内疯狂扩散的种子。
眼前这些人的虚弱,正是被种子吸干养分的结果。
而吸足营养之后种子就会在人体内长出来,也就是刚刚江侠的征状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种子在扩散过程中,应该还会分泌一种麻痹感知的物质,不然这些人没理由感知不到痛觉。
“我怎么和这些花花草草的杠上了?”
林飞心中呢喃一句,这才穿越一个月,这已经是他接触到的第三期关于“花草”的副本了。
而且这些花草副本,还一个个比一个恐怖,刚出场的蒲公英从落芊芊的口述中,这玩意干翻了一个世界。
长寿花更不要说,涉及另类超凡的同时,具备加寿功能,令整个规则世界谈之色变。
再看看眼前的不知名水草,虽然未窥全貌,但从水草头那个半神就可探一二,这又是一种恐怖至极的:灾难。
大自然这么恐怖的吗?
还是说,可能和规则树有关,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规则树和花花草草,还真能放到一起去。
林飞思维发散至此立马将其收住,再想下去无益,还是探究一下这个种子的源头吧,他看向吴广洪开口道:“详细说说,你们这些人,干那事的时候,有什么共同特征?”
林飞的切入点,自然还是这类人的共同特点:都干了会感染脏病的事。
这个问题一出,吴广洪愣住了,共同的特征,这...
许强见吴广洪迟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脑子一闪,冒出一个想法:“你们一帮玩意,不会同一个吧?”
“不不不。”
“许主任你不要乱说,怎么可能。”
吴广洪听到许强的发言,立马否认,许主任你这思想也太肮脏了。
不过在被许强这么一刺激之后,吴广洪的确想起了些什么:“洗过,对了,我们嫌臭烘烘的,都用霸东河水洗过!”
“这算不算一个共同点?”
林飞听到这个回答,心中一凝,这个或许就是答案了,他立马看向许强:“我们平常用的水,不是霸东河里的河水吧?”
许强也不傻,他现在也清楚是哪里出问题了,哪里敢怠慢,立马道:“怎么会,轮船上下所用的水,包括擦甲板用的,都是水库里从岸上带的。”